同是庶女高嫁侯府,为什么明兰能抱着儿子笑,绣茹抱着三个闺女被逼看纳妾文书?本以为是编剧偏心,却不知这正是导演的巧妙安排(庶女嫁侯爷的小说) ypxx.net

这件事情我越想越觉得窝火,也越想越觉得编剧不是疯了,是我们观众太想看苦尽甘子。真可谓是,剧组们总是知道如何挠观众的心痒,而我们呢,就像中了招的鱼儿,本能地追逐着那片光亮。 先说那句最扎心的。明兰在《知否》里生孩子,那可不是简单地生育,而是带着小秦氏放火、曼娘撞肚子、康姨妈送妾、余家人抢过继,一整个阴谋漩涡伴随而生。她生一个团哥,又生圆哥,小说正文和番外加起来还能再添砖加瓦,但电视剧里主要就是要让观众记住这两子,得把庶女主母的位子焊死死的,彻底牢固。 绣茹在《兰香如故》里呢,切片版先是三女,长线剪辑又有人剪成六女,婆婆算着命,老夫人咳着血,袁绍辉闪烁其词,三房把生育工具人往正房里推。最后,绣茹不哭不闹,掏出一张和离书,干净利落。这种强烈的反差,不是简单的编剧偏心明兰,而是两部剧根本追求的不是同一种快感,一种既定目标的满足。 我第一次看绣茹连生女儿的段落,也曾经怒骂过袁绍辉。 可随着剧情的深入,我越发觉得,永昌侯这个位置本身就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明代勋贵爵位都是通过男性继承的,女儿算不上爵位继承人,没有亲生儿子,侯府就容易被旁支势力觊觎、分产、甚至直接走向没落。绣茹生了三个女儿,放在今天看来是三个可爱的宝贝,但在袁老夫人眼里,却是侯府后继无人的危机。 这绝非某个婆婆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宗法体系在压迫她。生女也算生啊,但宗法不认可有后,只认可有男后。 立嗣的规则中,如果没有子嗣,就要从同宗近支选择男丁来继承,女子是不能当嗣子的。这种逻辑,从周代一直延续到清朝末年,根深蒂固。所以婆婆才会逼她纳妾,表面上是为了重男轻女,实则是为了怕爵位和田庄从袁绍辉这一支流失。 但即便如此,也不代表绣茹要屈服。

她最狠的一招,不是争宠,是不争宠。 袁老夫人直接下令三日之内纳碧芜,绣茹先是去问了许兰香,你懂的,那种女人,只会算计。随后,她让林锦岐带着和离书进了侯府,更进一步,还把里长、兵部、刑部这些官府的人请了过来,原本家家户户的小事瞬间变成了公文。 你说这像不像现在夫妻离婚不吵嚷喧嚣,直接约律师、公证、单位人事、做财产评估? 谁先亮出文书,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袁绍辉是想签署和离,但又害怕诰命夫人因纳妾被逼走,影响自己的仕途。 老夫人更担心,一旦和离的事情传出去,满朝都会知道永昌侯为了生儿子逼发妻,这比没儿子更丢侯府的面子。 于是,最终只成了一场谈判。 妾可以纳,人由林家挑选;家产要写死,绣茹所生的女儿要分得侯府的田庄铺面;管家权不能交给妾。 后来,也有版本写碧芜进府也生女,其他妾也生女,最后六个女儿都无子,绣茹从三女一直守到六女,账本上的份额始终没有变动。 你看,这可不是编剧残忍,而是编剧将无子这个悲剧元素,变成了一种杠杆,一种可以撬动局势的力量。 明兰用儿子换取安全,绣茹用和离书换取产权,两者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再说说兰那头,为什么她非得有儿子才算顺利? 这并不是因为编剧偏心明兰,而是因为《知否》要证明,旧规则是可以通的。 明兰一踏入宁远侯府,小秦氏所关注的不是她贤否,而是她生下的嫡子会不会阻碍顾廷烨的袭爵。 所以,明兰怀孕期间全程被步步为营:康兆儿送妾是用来扰乱心神的,余方氏过继昌哥是用来分爵的,曼娘撞肚子是用来害命的,火烧澄园是连锅端。顾廷烨不在身边,她孤身一人撑着肚子,拆解着那些阴谋。 生下团哥之后,小秦氏又从奶娘那里下手,暗中用毒,盛老太太临时更换了奶娘,这孩子才得以活下来。你仔细想想,这哪里是生孩子,分明就是一场主母合法性的攻坚战。 没了团哥,再聪明的明兰也只是顾家的继室;有了团哥,她就是嫡子之母,小秦氏再阴险也无法颠覆爵位继承的规则。 圆哥那次生产更是离谱,产后还碰上了府里谋反作乱,顾廷烨依然不在家。明兰两次产子都遭遇了外患,这并不是为了虐待她,而是为了将夫君的庇护+她的洞察力+子嗣的稳固这三层要素叠加起来。 顾廷烨后来跟她谈论曼娘的处理,明兰那句你没为我慌过简直尖锐无比。 这说明,《知否》中的生育,并非单纯的开枝散叶,而是一种情感的证明:即使顾廷烨算计得再精明,最终也必须用我回来、我保护你、我再也不会让你生来弥补夫妻之间的缺失。 儿子是结果,而信任则是过程,宅斗只是表象。 绣茹这边却缺少了这种修复的路径。

袁绍辉不是像顾廷烨那样的外面浪子回头、家里全交给你的人设。他更像是一个被侯府、水师、母亲、宗法四股绳索紧紧束缚的中层武侯。母亲以死逼着他,他先是犹豫不决;三房推了碧芜,他便顺水推舟;绣茹提出和离,他既舍不得妻子,又舍不得爵位,更违不过母亲的意愿。 那场大雨,我看得特别清楚,绣茹站在院子里,撑伞的是继女袁嘉荣,而不是侯爷。 这个镜头比任何哭戏都更能直击人心。亲生父亲算计着纳妾也许能生个儿子,而十二岁的继女却在算计我娘别再委屈自己。 你说绣茹后来不再闹,是心死吗? 我更觉得她早就看明白了,闹感情没用,闹产单才管用。 这里插一句生物学的小知识,免得有人真相信连生三女是女方身体有问题。 胎儿的性别完全由父亲精子中的性染色体决定,X加X是女孩,X加Y是男孩,跟母亲喝什么符水、坐什么月子都没有任何关系。 古人对此一无所知,医书里虽然提到了男性精少精冷也会导致不育,但当一家子真没孩子时,首先怀疑的还是妻子,再纳妾,再过继,七出里无子仍然可以成为逼迫妻子离去的理由。 所以绣茹被催促,并不是她身体出了问题,而是整个宗法体系把生育的责任单方面地推到了正妻身上。 明兰运气好,顾廷烨既能生也能护,生男叙事也就圆满了;绣茹的运气差,或者说剧本不允许她圆满,直接将男性也负责性别结果这件事隐藏起来,全部归咎于婆婆的指责。 我再想歪一下,明兰的线索其实充满了宋式中庸。 她不硬碰硬地对抗宗法,也不大喊大叫男女平等,而是运用祖母教给她的处世之道,用顾廷烨给予的力量,用自己精明的头脑,在侯府的规则之内把自己位置坐稳。 就算小秦氏再毒,团哥一出生,过继昌哥的计划就半途而废;就算曼娘再撞人,孩子活下来了,顾廷烨把曼娘送走而不杀,明兰也不会追究她的命。 这是一种我接受你这套规则,但我会把规则玩到对你不利的策略。 因此,观众感到舒服,觉得庶女也能赢得胜利。 可舒服之后,人们往往会忘记,明兰的胜利依赖于顾廷烨的偏爱与顾家内忧外患的集中爆发,如果换一个性格温和的丈夫,她未必能如此顺风顺水。 而绣茹的线却不会给你这种轻松的感觉。 她刚嫁进侯府时,也曾努力做一个贤惠的侯夫人。但三女儿之后,袁家就不再按照你贤惠就饶你的剧本来演。 老夫人需要香火,三房想借妾来控制生育,袁绍辉要做到忠孝两全。 如果绣茹继续走明兰的老路,结果很可能就是在怀第四胎,盼子、失望、然后被更深地轻视。编剧偏不。她替二姐嫁进侯府的那股勇气,前期看起来像傻,后期却化为一把锋利的刀。 当她被逼到必须纳妾的境地时,她没有谩骂丈夫,没有与小妾争风吃醋,也没有跪着向婆婆求饶,而是直接回了林家,找到了兄长,拍着桌子提出了和离书。 林锦岐更是绝顶,袁绍辉反问他兰香无子你纳不纳,他斩钉截铁地回答:拿命换来的侯位,无子也不纳,不行就还给朝廷。 这句话将男权文化最看重的无子焦虑反向灼烧:你担心无子丢爵,我连爵位都不要,看你还拿什么逼我妹妹。

所以绣茹的三女不是一种惩罚,而是一种触发器。 没有三个女儿,她可能一辈子都会当一个温顺的侯夫人。但有了三个女儿,婆婆的逼迫、丈夫的软弱、家族的算计,才让她能够将和离书、产单、娘家、诰命身份全部融合,形成一套全新的铠甲。 后续六女儿的版本更夸张,六个女儿的份额都被写进了分产单中,无论是亲生女儿还是妾生的女儿,都有份额,不再进行嫡庶之间的内耗。 这比明兰的嫡子稳爵更加具有现代性,但也更加冰冷。 明兰让你哭过之后抱紧儿子,绣茹让你算完之后拿到地契。 有人说绣茹太过于精算,不像女人。 我倒是觉得她最像一个被侯府教出来的主母。她精通中馈之道,也尽力承担了生育的责任,三次生产绝非纸片。 当她被逼到必须纳妾的境地时,她已经看透了丈夫不可靠、婆婆无法沟通、宗法也不会站在她这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婚姻重新谈一遍。 和离书不一定真的会生效,但它比哭喊更能起到作用。 袁家怕官声,怕兵部刑部里长留下记录,怕命妇和离会成为朝堂上的笑柄,她就专门攻击这些要害。 秦氏后来又提出了补充条件,妾由林家定,产由女儿分,表面上看像是给袁绍辉留了台阶,实则是在将你可以纳妾,但纳了也不能用儿子来吞噬正室的产产写死。这比把小妾赶出去要高级得多,因为赶走一个还会有十个,而把产单写死就很难再翻案。 明兰那一套,放到永昌侯府未必管用。 顾廷烨是外朝的武将,但内宅愿意交出权力;小秦氏再坏,也不是亲婆婆,明兰还有盛老太太远程支持。 但绣茹呢,亲婆婆以死逼迫她,丈夫是世袭侯又管水师,宗族旁支还盯着爵位。 如果她只是模仿明兰隐忍、讨好、生儿子,一旦一直生女,就只能沦为被换掉的命运。 所以她改变了策略:不是证明自己能生儿子,而是证明即使没有儿子,她也能让女儿拥有产权、爵位和娘家力量。 这种转变很新颖,也让人感到疲惫。 观众希望看到她逆袭生个儿子打脸,但编剧偏不,就是要让她体会到古装剧也能不把子宫当成奖状。 还有个细节我经常琢磨。

绣茹和袁绍辉戏台的那句台词,流传的版本是我在乎,可我在乎你就不纳吗? 这句话比甩耳光更狠。它拆解了男性那种我也难过、我也爱你、但宗法更重要的伪深情。 明兰也质疑过顾廷烨你没为我慌过,但顾廷烨最终用回头、救火、安置曼娘、再不让她生来弥补。 袁绍辉没有这种补救的机会,他补的只是产可以给女、妾由你挑,情感上却没有任何回应。 所以明兰的结局是夫妻的闭环,而绣茹的结局更像是一份合同的闭环。一个温暖,一个冰冷,但都无比真实。 再从婆婆的角度说一句,我并不是要为她洗白。袁老夫人催促生子,不完全是坏事。 侯府的世袭权如果断了男丁继承人,旁支势力过继进来,原配和女儿很容易被边缘化。 在古代,如果没有子嗣的家庭过继同宗的男丁,财产和祭祀权都会归属于继承人,女儿的继承权受限,出嫁的女儿更难获得全部娘家田产。 老夫人怕的是绝户,怕的是家族的产业流失到旁支。 但她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正妻生男,生不出来就换妾,她没有考虑到女儿的分产、契约托孤,也没有承认生别由女儿决定。 这不是焦虑,是盲目。 绣茹后来用分产单对抗这种盲目,等于告诉她:你怕绝户,我保证女儿们拥有自己的家产,不依靠男丁也能让袁家的财产不流失。 可惜,老夫人那一代的人听不懂,非要认为没有儿子就是天塌了。 明兰那边婆婆是小秦氏,她的动机更加卑劣。 小秦氏并不真正关心顾廷烨生不生儿子,她关心的是团哥是不是嫡子,会不会阻碍顾廷烨的袭爵。 送康女为妾是用来扰乱明兰心神的,接管继昌哥给余嫣红,是用来分爵的,放曼娘撞人是用来害命的,最后放火烧澄园,是连母带子一起烧毁。 所以明兰生团哥不仅仅是完成了家庭的KPI,更是反击的武器。 团哥一出生,小秦氏所有的阴谋诡计全功亏一篑。 绣茹却没有团哥这个武器,她有和离书,但和离书要想真正吓住侯府,必须依靠兄长、诰命、兵刑官员、产单这四样东西一起作用。 这也是为什么绣茹的线索更加官面,明兰的线索更加宅内——一个在侯府的厨房和火场争斗,一个在侯府的公堂和账房争斗。 我私心觉得绣茹比明兰更难塑造。 明兰有主角光环,顾廷烨再忙也会回去;而绣茹的袁绍辉回去得越晚,就越显得他不是光。母亲以死逼,他先犹豫;三房推碧芜,他顺手接手;绣茹提出和离,他既舍不得妻子,又舍不得爵位,更违不过母亲的命令。 大雨那天,我看得特别清楚,绣茹站在院子里,撑伞的是继女袁嘉荣,而不是侯爷。 这个镜头比任何哭戏都更能直击人心。亲生父亲算计着纳妾也许能生个儿子,而十二岁的继女却在算计我娘别再委屈自己。 你说绣茹后来不再闹,是因为心死了吗? 我更觉得她早就看明白了,闹感情没用,闹产单才管用。 如果明兰穿越到永昌侯府,碰上袁老夫人以死逼她纳妾,她会先隐忍两年、挑选妾、立产单、用顾廷烨式丈夫压制兄长,还是会像小秦氏一样放火?

如果绣茹穿越到宁远侯府,小秦氏给她下毒送康女,她会不会不等国家、不靠丈夫,先写和离再分家产? 这两个女人互换剧本,未必明兰更胜,也未必绣茹更惨。 在旧规则里,会哭的孩子有糖果,在新规则里,会写合同的孩子有土地。 问题留给你:在古装剧中,连生三女被逼纳妾究竟应该让女主第四胎生个儿子逆袭,还是应该让她凭借和离书把侯府的田产都写在女儿名下? 如果换成你嫁到了永昌侯府,三女儿之后婆婆以死逼你纳妾,你选择等待丈夫的幡然醒悟,还是直接请兄长带着里长进府签署分产单? #热爆趣创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