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一字、丑态百出?于和伟那一分多钟的发言,给娱乐圈上了一课(不识一词出自哪里) ypxx.net

九月下旬的长沙,第33届金鹰奖的星光璀璨。七百多部作品蜂拥而至,最终筛选出三十六部电视剧争夺荣誉。最佳男主角的奖杯,最终落在了于和伟的手中,他的角色正是《沉默的荣耀》里的吴石。 短短一分多钟的领奖环节,没有那些常见的感恩团队,没有那些煽情的一路走来不容易。他的开场白带着一丝激动,念出自己的名字时,依然能感受到心脏跳动的震颤。随后,他真诚地感谢了王骁、胡歌、郭京飞,说他们给予了他温暖的拥抱。然而,话锋一转,他却说道,每次获得认可,都伴随着一种惶恐,因为他所扮演的是一个鲜活的个体,真正的荣誉应该属于吴石,属于他们。

最令人动容的,莫过于那句:作为演员我很幸福,因为每一个人的生活、认知、感受都是单一的,是演员的工作让我有机会去‘遭遇’各种角色,遇到未知的自己。 一个在白玉兰奖之后,又捧回金鹰奖的人,没有夸赞自己的辛勤付出,而是将这份荣誉归于角色。这种反常的做法,反而显得格外真实,如同一个真正的演员。

吴石并非一个简单的虚构人物。在剧中,他是国民党国防部参谋次长,与东海情报小组联络,传递福州、厦门、金门、舟山和大西南的军情。这样的角色,不能依靠嘶吼,不能依靠那份痛与燃。于和伟的方法或许有些笨拙,他先是沉浸在史料中,仔细揣摩人物的言行习惯。导演杨亚洲后来评价他克制中见力量,一个眼神、一根睫毛、一个低头的动作,都胜过任何特写镜头。 准备阶段,他翻阅到一本吴石译著,序言写着译者生平不详,颇感遗憾。他在白玉兰奖的现场提到,看到这几个字时,眼眶就湿润了。金鹰奖前后,他再次提及这个细节——一个将军情、将生命都奉献出去的人,留下的只是档案中那简短的不详二字。后来,他特意去过吴石的墓前献花,轻声说道:你们的名字被人铭记,你们的功绩与世长存。从生平不详到金鹰讲台,他用一个个案头工夫,点亮了历史的微光。 这部戏,于和伟不仅仅是扮演,更像是在全身心投入。他兼任监制,开拍前两个多月就减重了十几斤,大量阅读相关的史料,进组后又与编剧、导演反复磨合剧本。白玉兰奖上,凭借吴石的角色荣获最佳男主角,评语中写道极致克制与隐忍,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如今,金鹰奖再次捧起同一奖项,这并非靠炒作之风,而是源于史料的积累和镜头下的精雕细琢。 同晚,其他的领奖台上也洋溢着同样的情怀。宋佳凭借《山花烂漫时》获得了最佳女主角,感言中表达了对角色的赤诚,对作品的敬畏,以及对表演的热爱,她不分高下。朱亚文凭借《太平年》获得了最佳男配角,专门向观众表达感谢,因为在剧集播出八个多月后,人们依然在查阅历史资料、研究人物,这正是历史题材的意义所在。梅婷凭借《生命树》获得了最佳女配角,哽咽着说这份荣誉属于那片土地、属于那棵树、属于那片云、属于那只藏羚羊。一个人说还给角色,或许是一种表演策略,但当一晚上好几位演员都如此表达,便说明评委和演员的心齐了:先了解人物,再谈论奖项。

这届金鹰奖的入围作品也别具一格。《生命树》获得了最佳电视剧奖,《沉默的荣耀》、《我的阿勒泰》、《生万物》、《山花烂漫时》、《太平年》、《浴血荣光》等优秀电视剧也纷纷入围,现实题材和重大革命历史题材占据了大部分。在七百多部作品中,筛选出三十六部电视剧提名,采用了观众四成、视协会员三十%、专家三十%的加权方式,摒弃了单纯依靠人气评选的模式。这并非否定流量的力量,而是拒绝单独为流量而设立奖项。 再回首那些曾经在娱乐圈翻车的案例,问题并非仅仅在于字认得少。更多的是对角色背景的调查不足,上台时被问及人物动机而答不上来;是年代戏对年份的错误,是主旋律戏对人物原型的理解不清;是路演时念错书名,在致歉时又犯错。于和伟的这段发言,提供了一个简单的参照:吴石有译著、有军职、有情报线,你不去了解,就只能用严肃脸来掩饰;而当你真正了解后,才能知道该说什么,又该咽下什么。

金鹰奖现场还有一些不动声色的细节。他的发小从抚顺赶来,其中一位还坐着轮椅,当年于和伟犹豫是否报考戏剧院校,对方鼓励他说一定要去,考不上也要去。上台合影时,他往旁边挪动了半步,复刻了十七岁时的站位,中间留空了一个位置,那是为了早已逝去的哥哥。他没有展开讲述那些苦难,也没有卖弄惨情,只是到了那个位置,便记得来时的路。演员若只活在通稿之中,是无法复刻出这样的站位的;他能在舞台上停顿一下、红泪一下,是因为那批人陪伴了他三十年。 所以,那段一分多钟的发言为什么会被反复剪辑?并非因为它辞藻华丽,而是因为它将我演得好换成了我先懂这个人。吴石传递军情,而于和伟则传递着吴石的名字。奖杯属于演员,但这份荣誉也归于历史。观众看完后,不会感到空虚——这比任何内娱上课的标题都更为实在。 #热爆趣创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