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衡祁泽《白月光替身觉醒后,我血洗了整个王朝》她穿了一身极其扎眼的红裙子,艳光四射。#萧子赫小说 ypxx.net

她穿了一身极其扎眼的红裙子,艳光四射。

只不过,她一屁股坐在了我的位子上。

看着我走过来,大殿里顿时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有人的眼珠子都黏在我身上。

自从这位主子进宫,我就天天待在自己屋里,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真要说起来,今天算是我们俩头回面对面碰上。至少在旁人眼里绝对是这么回事。

祁泽赶紧迎上来,脸上带着几分下不来台的尴尬。他咳嗽了一声,凑到我耳朵边小声嘀咕:“阿沁看上这个座了。皇后,你就当让让她行不行?朕都答应只疼她一个了,总不能连个座位都舍不得给吧。”

我轻轻笑出声。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我从袖子里掏出一道黄澄澄的圣旨,声音不大不小:“皇上想多了。您册封良妃的旨意忘在长春宫了。这可是大事,我就干脆自己跑一趟送过来了。”

祁泽浑身僵了一下,傻愣愣地接过去。

他估计是忙忘了。昨天他还跑我宫里跟我商量给这位新宠定什么封号。挑来捡去,最后定了个良字。

“我身子还没好利索,就不陪皇上过节了。”

我福了福身子,扭头就走。

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明天宫里会传出什么闲话。

无非就是良妃圣宠不衰,皇后吓得连面都不敢露。或者是皇后就是个摆件,良妃才是后宫真正的女主人。

我摇了摇头,忍不住觉得好笑。

她们根本不懂。

我压根就没想过要跟谁争个高低。

我也一点都不关心祁泽心里到底谁排第一。

要是老天爷开眼,我只求他们俩踏踏实实过日子,千万别来烦我。

可惜啊,老天爷就是喜欢看热闹。

这才过了半个月,祁泽和良妃就爆发了进宫以来的头一次大战。

自从皇上放出话要遣散后宫,朝堂上就炸锅了。这帮老头子明里暗里骂我不干正事,纵容妖妃祸害江山。

这些折子全被祁泽硬生生压下去了。

今天早朝的时候,周太傅豁出老命往柱子上撞,非要皇上除掉妖妃。

良妃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事,火星子直往脑门上窜,竟然提着一把剑直接杀到了金銮殿。

场面一乱,周太傅的一条胳膊被她生生砍了下来。

这下朝堂上彻底压不住了。

周太傅是祁泽的老师,地位摆在那。祁泽气疯了,当场甩了良妃一个大耳刮子。

丫鬟跑来报信的时候,我正歪在塌上看书。

祁泽眼睛瞪得通红,在屋里转来转去,嗓门大得吓人:“朕就是太纵容她了,她才敢跑到大殿上动刀子!”

我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

我先打发人去太医院请大夫去太傅府上候着,又让翠竹去库房挑了点补品代我去府上走一趟。全都安顿好了,我才看向祁泽,轻声问:“良妃弄出这么大动静,皇上打算怎么发落?”

祁泽抬起头,愣了一下:“皇后觉得呢?”

我眼皮都没抬:“先关她几天禁闭吧。”

他明显长出了一口气:“就按皇后说的办。”

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只关禁闭根本算不上什么惩罚。祁泽把她当眼珠子疼,哪舍得下狠手。

谁知道,就这么点不痛不痒的惩罚,良妃也不干。

她闹得掀了房顶,把承乾宫砸了个稀巴烂。

她委屈得不行,捂着脸一边哭一边骂,说早知道就不该跟着祁泽进宫,说自己真是瞎了眼。她还嚷嚷着要写信给她师父,让她师父赶紧来接她走人。

我打发人去问祁泽怎么定夺。

他这会火气早就退了,反倒心疼起来。

“朕那一巴掌,估计是打疼她了。算了算了,她想见师父就让她见吧,也让她把心里的邪火发出来。”

我点点头,让人照办去了。

祁泽抿着嘴,又眼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皇后,你……没怪朕吧?”

他侧着脸的这个角度,跟记忆里的那个人太像了。

我愣了片刻,小声回了一句:“皇上高兴就行。”

他还活蹦乱跳地寻开心,另一个人却连喘气都做不到了。

因为我出面把事压了下来,朝堂上总算安分了几天。

良妃那边,不知是皇上顺了她的毛,还是祁泽低三下四的软话管了用,她也消停了。

祁泽为了博美人一笑,专门在承乾宫后头圈了块地当跑马场。良妃天天在里面骑马射箭,也不提要走的事了。

那天我正好从旁边路过,突然一支带着风的箭贴着我的头皮就扎了过去。

我一扭头,良妃正骑在高头大马上,下巴翘得老高,一脸不屑地看着我:“皇后娘娘,敢不敢过来比比谁的箭法准?”

祁泽愣了一下,赶紧拍拍她的手背,打着圆场:“行了行了,皇后是大家闺秀,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整天喊打喊杀的。朕陪你练练手不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脸上没挂一点表情:“皇上说得对,我不喜欢碰这些刀枪剑戟的,就不陪妹妹凑热闹了。”

我这刚一转身,背后就传来一阵冷哼:“怎么着?皇后敢撺掇皇上关我禁闭,这会倒是不敢跟我比划比划了?”

我皱起眉头,懒得搭理她,抬腿就走。

可没走两步,背后猛地刮起一阵风。一支冷箭直奔我的后心扎过来。

我闭上眼睛,顺手拔下脑袋上的簪子正准备回击。就听见当的一声脆响,一把大刀狠狠砸在箭头上,把那支冷箭硬生生磕飞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

只见一个穿了一身黑衣裳的男人站在几步开外,背对着我。

良妃本来正要发火,一看到这人,脸上的火气瞬间变成了狂喜,直接蹦跶着跑了过去。

“师父!”

男人稳稳接住她,重重叹了口气:“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拿这东西随便对着人。”

我浑身猛地一哆嗦。这动静……

可能是感觉到了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神,男人转过头来。

眼睛对上的那一瞬间,啪嗒一声,我手里的簪子直接砸在了地上。

萧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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