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聘保镖老板嫌弃我瘦没杀气给低价工资,直达6壮汉闹事,我只用三招制服#应聘保镖老板自我介绍 ypxx.net

“就你?”

坐在宽大老板椅里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叫赵天豪,四十多岁,寸头,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是块亮闪闪的机械表。这间办公室装修得金碧辉煌,像个暴发户的样板间,空气里飘着雪茄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有点呛人。

他面前摊着我的简历,手指在上面敲了敲,又抬头看我,眼神里的失望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林风,二十五岁,退役军人,特长……格斗、驾驶、危机处理。”他念着,嗤笑一声,“简历写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可你这身板……”他摇摇头,“一米七八?看着连一百三十斤都没有吧?这细胳膊细腿的,风大点我都怕你站不稳。我要的是保镖,是能镇住场子、让人一看就发怵的硬汉,不是你这号……文文弱弱的大学生样。”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没说话。这样的打量和质疑,我经历过不止一次。我的体型确实不占优势,天生骨架偏细,肌肉是那种长条形的,裹在衣服里看不出来,加上皮肤偏白,面相也显年轻,乍一看确实跟“杀气腾腾”、“威慑力”这些词不沾边。在部队时,新兵连长第一次见我,也说过类似的话,后来嘛……他再也不提这茬了。

赵天豪把简历往旁边一推,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我这儿呢,确实缺个贴身跟班的。主要就是跟我出去谈生意、应酬,有时候场面杂,需要个机灵点、能挡点事的。工资嘛……”他伸出三根手指,“一个月三千五,包吃住。干得好,以后再看。”

三千五。在这个二线城市,对于一个要求24小时待命、可能需要面对风险的保镖职位来说,这价码低得有点侮辱人。普通保安都不止这个数。

我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问:“赵总,薪资方面,我的期望是八千起,根据具体职责和风险浮动。另外,我的能力,或许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

“八千?”赵天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直接打断我,“小伙子,心气挺高啊?你看看外面我那俩保镖。”他指了指玻璃门外,走廊上站着两个铁塔似的壮汉,黑西装都快被肌肉撑爆了,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力。“人家那才叫保镖!一个月也就一万出头。你凭什么要八千?凭你这张脸?”

他点了根雪茄,吐出一口烟圈:“三千五,爱干不干。不干出门右转,有的是人想干。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没工夫跟你讨价还价。”

我看着他那副吃定我的样子,心里没什么波澜。我需要这份工作,最近手头确实紧,但也不是非他不可。只是……有点憋屈。

“赵总,”我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稳,“薪资我可以再考虑。但我想说的是,保镖的价值不在于块头多大,而在于能不能在关键时刻解决问题。有时候,不显山不露水,反而更好。”

“行了行了,大道理谁不会讲。”赵天豪不耐烦地摆摆手,“这样,看你也是退伍兵,不容易。我给你加到四千!不能再多了!试用期一个月,干得了就干,干不了滚蛋。今天就上班,没问题吧?”

四千。我沉默了几秒钟。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最近的账单和银行卡余额。最后,我点了点头:“行。试用期就试用期。”

“痛快!”赵天豪咧嘴笑了,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去外面找李经理签个临时协议,领套衣服。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就这样,我成了赵天豪的“廉价试用期保镖”。那套西装穿在我身上有点晃荡,确实撑不起来。外面那两个壮汉同事,一个叫大龙,一个叫阿虎,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大概觉得我是靠关系混进来的小白脸。我也懒得解释。

赵天豪是做建材生意的,据说早年有些江湖背景,现在洗白了不少,但生意场上三教九流的人依然接触很多。我的工作确实不复杂,就是跟着他,开车,拎包,站在他身后当背景板。遇到一些他不想应付的人,偶尔需要上前半步,客气但坚定地挡一下。大部分时候,风平浪静。

赵天豪对我始终不冷不热,呼来喝去。他更喜欢带着大龙和阿虎,那俩块头确实能给他撑面子。我更像是个打杂的跟班。

直到那个周末的晚上。

赵天豪在郊区一个自家开的农庄里宴请几个重要客户。农庄装修得挺有野趣,包厢也大。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我像往常一样,守在包厢门外走廊的阴影里,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大龙和阿虎在更靠近门口的位置,低声聊着什么。

突然,农庄前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夹杂着摔东西的巨响和女人的尖叫。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跑过来,对闻声出来的农庄经理说:“经理!不好了!前面来了六七个人,喝多了,说我们菜有问题,要砸店!拦不住啊!”

赵天豪在里面也听到了动静,脸色一沉。请客户吃饭遇到这种事,太扫兴了。他对大龙阿虎一挥手:“你们俩,去看看,赶紧处理了!别惊扰了我的客人!”

大龙阿虎应了一声,扭了扭脖子,捏着拳头,一脸“表现机会来了”的表情,大步流星朝前院走去。我也默默跟在他们后面。

前院餐厅已经一片狼藉。几张桌子被掀翻,碗碟碎了一地。六个男人,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浑身酒气,正指着瑟瑟发抖的服务员和闻讯赶来的几个男员工破口大骂,嘴里不干不净。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有纹身,嗓门最大:“妈的!什么破地方!菜里吃出头发!叫你们老板滚出来!赔钱!今天没十万八万,老子把你这破店拆了!”

明显是借题发挥,来找茬讹钱的。这种场面,赵天豪以前估计也没少处理。

大龙和阿虎走到前面,挡在农庄员工前面。两人近一米九的个子,魁梧的身材,确实很有压迫感。大龙沉声道:“几位兄弟,有话好说。我是这里的保安负责人,有什么事可以跟我……”

“跟你妈!”光头直接一口唾沫啐过来,差点吐到大龙脸上,“你算老几?叫你们老板出来!不然连你一起揍!”

大龙脸色一黑,阿虎也上前一步,两人并排,像一堵墙。“给脸不要脸是吧?再闹事,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老子看你怎么不客气!”光头身后一个穿着紧身背心、肌肉鼓胀的壮汉,骂骂咧咧,突然就一拳朝大龙面门砸去!速度很快,带着风声。

大龙猝不及防,勉强侧头,拳头擦着他脸颊过去,火辣辣的疼。这一下就像捅了马蜂窝,其他五个壮汉也嚎叫着冲了上来,拳脚相加。

大龙和阿虎仗着身强力壮,开始还手。但对方人多,而且明显也是经常打架的混混,下手黑,配合也默契。一时间,拳来脚往,闷响不断,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大龙和阿虎虽然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围在中间,挨了好几下,有些狼狈。

赵天豪和几个客户也站在不远处走廊口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自己两个“王牌”保镖,居然有点镇不住场子。

我一直在外围静静看着,评估着形势。对方六人,虽然喝了酒,但动作不散,有章法,不是普通醉汉。大龙阿虎力量有,但格斗技巧粗糙,应变不足,被围攻就乱了阵脚。

眼看一个混混抄起地上的破椅子腿,就要从后面砸向阿虎的后脑,这一下砸实了,非出事不可。

不能再等了。

我动了。

没有吼叫,没有摆什么架势。就像一道影子,从侧面悄无声息地切入战团。第一步,贴近那个拿椅子腿的混混。在他手臂抡起的瞬间,我左手闪电般扣住他持棍的手腕,拇指精准压在他腕关节的麻筋上,同时右脚上前一步别住他的支撑腿。他只觉得手腕一麻一痛,半边身子发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一股巧劲带得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我顺势一拉一送,“咔嚓”一声轻响(关节错位的声音),椅子腿脱手,他惨叫着捂着手腕滚倒在地,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下快如电光石火,旁边一个光头同伙反应过来,怒吼着挥拳朝我太阳穴打来。我头微微一偏,拳头带风擦过耳边。第二步,我不退反进,趁他拳头落空、身体前倾的瞬间,右手并指如刀,迅捷无比地戳在他腋下极泉穴附近。这里神经密集,受击剧痛且会导致手臂暂时麻痹。他“嗷”一声,挥拳的手臂顿时软垂下来,满脸痛苦。我左手跟上,一记短促有力的掌根推击,正中他胸腹之间的膈肌位置。他顿时像虾米一样弯下腰,张大嘴却吸不上气,瘫软下去。

瞬间放倒两个,剩下的四个混混和大龙阿虎都愣了一下。尤其是那四个混混,酒醒了一半,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似乎没搞明白这个一直站在旁边、不起眼的瘦小子怎么这么能打。

“操!一起上!废了这小子!”光头反应过来,虽然手腕疼得厉害,但还是凶性大发,招呼剩下三人一起扑向我。

第三步。面对四人合围,我没有丝毫慌乱。眼睛余光瞬间锁定最左侧那个挥着王八拳冲来的家伙。在他拳头将至未至之际,我矮身,进步,不是后退,而是直接撞进他怀里!用肩膀顶住他胸口,同时双手抓住他挥拳的手臂,借着他前冲的力道和我的腰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砰!”沉重的身体砸在地板上,震得灰尘扬起,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背过气去。

几乎在摔翻他的同时,我身体借着旋转的惯性,右腿如同鞭子般弹出,一记低扫腿,精准地踢在右侧另一个混混的小腿胫骨上。那里皮薄骨痛。“啊!”那人抱着小腿倒地哀嚎。

剩下光头和最后一个黄毛,彻底吓傻了,举着拳头,冲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满是恐惧。他们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干脆、这么狠、一招就让人失去战斗力的打法。

我站定,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俩。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光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色厉内荏地喊了句:“你……你等着!”却不敢再上前。那个黄毛更是往后缩了缩。

这时,农庄外面响起了警笛声。大概是有人报了警。光头几人脸色再变,也顾不上地上呻吟的同伴了,互相使了个眼色,搀扶起还能动的,狼狈不堪地就想往外溜。

“站住。”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们脚步一僵。“赔偿。”我指了指一片狼藉的餐厅。

光头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大概几千块,扔在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从我开始动手,到六人溃逃,整个过程,可能不超过两分钟。三招,其实是一连串行云流水的组合动作,放倒了三个最具威胁的,震慑了剩余三个。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地上几个混混的呻吟,和远处隐约的警笛声。大龙和阿虎脸上带着伤,喘着粗气,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后怕和……敬畏。他们刚才被围攻,深知这几个混混不好对付。

赵天豪和那几个客户,早就看得目瞪口呆。赵天豪嘴巴微张,手里的雪茄都快掉了。他看看地上躺着的混混,又看看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我走到赵天豪面前,语气依旧平淡:“赵总,闹事的人处理了。警察马上到,可能需要您或者经理去说明一下情况。”

赵天豪这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至极,有惊讶,有尴尬,更多的是狂喜和捡到宝的兴奋。他猛地一拍我肩膀(差点把自己手拍疼):“好!好小子!真他妈厉害!深藏不露啊!林风是吧?我记住了!哈哈哈!”

他转头对客户们说:“各位,不好意思,一点小插曲,见笑了。我这新来的保镖,身手还行吧?哈哈!”

客户们也都纷纷附和,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赞叹。

警察来了,简单做了笔录。赵天豪让经理去处理,特意交代,赔偿金不用找了,剩下的给受伤的员工压惊。

回去的路上,赵天豪非要让我坐他的车,让大龙阿虎开另一辆。车上,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林风啊,之前是赵哥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往心里去!”他拍着胸脯,“试用期?取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天豪的首席贴身保镖!工资……一个月两万!不,三万!年底还有分红!怎么样?”

我看着他,没立刻答应。

“赵总,工资按之前谈的,八千就行。但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你说!”赵天豪现在看我哪哪都顺眼。

“第一,我的职责是保护您的安全,不是帮您处理灰色地带的纠纷或者充当打手。第二,我需要一定的自主判断权,在安全事务上,您得听我的建议。第三,我不喜欢高调,平时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没问题!都依你!”赵天豪满口答应,“低调,高手都低调!我懂!”

从那以后,我在赵天豪这儿的地位彻底变了。大龙阿虎见了我,客客气气叫“风哥”。赵天豪对我信任有加,重要场合都带着我。虽然我还是那副瘦削的样子,穿着西装像个文员,但再没人敢小瞧我。赵天豪生意场上的对手,偶尔有想玩阴的,听说他身边有个“一招放倒六个”的狠人,也都收敛了不少。

应聘保镖,老板嫌弃我瘦没杀气,只给低价工资。

直到六个壮汉闹事,我只用三招制服。

有时候,真正的威慑力,不在于张牙舞爪,而在于深藏鞘中、出则必中的锋芒。赵天豪花了四千块试用工资,看清了我的价值。而我,用那两分钟,赢得了尊重,也定下了我自己的规矩。

这活儿,暂时还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