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的玩笑,要了我的命 裴谨之裴莓莓裴念  每年愚人节,哥哥都会配合妹妹的恶作剧跟我开玩笑。#愚人节有什么经典的玩笑 ypxx.net

每年愚人节,哥哥都会配合妹妹的恶作剧跟我开玩笑。

去年因为他们把我关在冷库里,我患上了严重的哮喘。

今年哥哥特意向我道歉,说带我去洞穴深潜当作补偿。

我满怀期待地下水,可下潜到二十米的时候,一阵致命的窒息感突然袭来。

我的氧气阀门被妹妹偷偷关掉了。

水下通讯器里爆发出了妹妹得意的笑声:“哥哥你看,我就说姐姐还是会上当吧!”

裴谨之语气里满是宠溺:“还是你聪明,能想出这种办法恶作剧你姐姐,小机灵鬼。”

我憋得面色青紫,苦苦挣扎着想打开备用阀门,却被游过来的妹妹一把打掉手指。

她对着通讯器娇嗔:“哥哥,你看姐姐多能演,才几秒钟就受不了了。”

哥哥冷漠的声音在耳机里回荡:“再坚持一会,你看看你娇生惯养的,这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真是丢人,连莓莓一半都比不了!”

我面色发紫,绝望地看着他。

哥哥,你忘了吗?

因为上一次你们的恶作剧,我的肺部早就受了不可逆的损伤。

我的呼吸愈发困难,终于眼前一黑栽倒在幽暗的海底。

哥哥,这次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真的要走了。

……

海水很冷。

这种冷意顺着皮肤钻进骨缝,比去年被关在冷库里还要疼。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

看着我那具已经变得铁青的尸体,正无力地瘫在洞穴底部的泥沙中。

裴莓莓游了过来。

她脚蹼拍动时带起一阵泥沙,直接覆盖在我的脸上。

她伸出脚,用力踹在我的潜水服上。

“哥,你快看啊,姐姐这次演得真像,都不动弹了。”

通讯器里传来她得意的娇笑。

裴谨之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不耐烦的冷漠。

“裴念,行了。”

“这种把戏玩一次就够了,没必要一直装。”

“赶紧给我起来,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我看着裴谨之。

我的亲哥哥,此时正体贴地拉着裴莓莓的手,生怕她被水流冲走。

他根本不看我。

他以为我还在因为氧气被关而闹脾气。

潜水教练阿强也游了过来。

他用手里那个强光探照灯,直直地晃向我的眼睛。

“裴小姐,别装了。”

“你的心率监控刚才就断了,是不是自己把感应器拔了?”

“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去拿个影后?”

裴莓莓笑得更开心了。

“她就是想让哥哥心疼她,谁让她没我会撒娇呢。”

我飘在他们头顶。

我想大声告诉他们,我没演。

我真的死了。

我的肺部原本就有旧伤。

去年愚人节,裴莓莓把我关进冷库,说是跟我开个小玩笑。

裴谨之当时在门外看着表。

他说:“念念,你要是能坚持十分钟,我就送你那条你最想要的项链。”

我在里面呼救,拍门。

哮喘发作时,我感觉肺部像被刀割一样。

最后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他们才慢悠悠地开门。

那次之后,医生说我的呼吸系统受了不可逆的损伤。

裴谨之当时说他错了。

他说今年带我来洞穴深潜,是为了给我做康复训练,顺便当成补偿。

我信了。

我满心欢喜地穿上潜水服。

却在下潜到二十米深的地方,再次迎来了死亡。

“裴念,我最后再说一次,滚起来。”

裴谨之见我还没反应,显然动了真火。

他松开裴莓莓,猛地游到我的尸体旁边。

他那双原本应该保护我的手,狠狠掐住了我的氧气管。

然后。

他抡起巴掌,对着我尸体的侧脸就是一下。

隔着潜水镜和海水,那一巴掌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的头被扇得歪向一旁。

潜水镜歪了。

冰冷的海水瞬间灌进我的鼻腔和嘴里。

可我已经感觉不到呛水的痛苦了。

尸体像一个漏了气的破布袋,顺着他的力道晃了晃,又倒回了泥沙里。

“哥,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

裴莓莓在一旁假惺惺地拉住裴谨之的胳膊。

“要不我们先走吧,让她一个人在这冷静冷静。”

“她肯定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你给她买新出的限量版包包。”

裴谨之冷哼一声。

他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这种苦肉计,她用不腻,我都看腻了。”

“从小到大,只要没满足她的心愿,她就装死、装病。”

“莓莓,还是你乖,这种时候还替她说话。”

他摸了摸裴莓莓的头。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他从来没给过我的温度。

接着。

他从腰间摸出了那把锋利的潜水匕首。

我的心猛地一颤,尽管我已经没有了心跳。

他要做什么?

他对着我和主队伍相连的那根安全引导绳,狠狠一割。

尼龙绳索崩断的声音,在幽暗的洞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你想待在这,那就待个够。”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自己游上去。”

他对着通讯器向全队宣布。

“裴念离队反省,所有人跟着我,继续向海沟深处进发。”

他拉着裴莓莓,头也不回地朝更深处游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尸体。

没有了引导绳,我在这漆黑的深海洞穴里,成了唯一的祭品。

湍急的暗流很快就卷了过来。

没有了拉力,我的尸体开始在洞穴底部缓缓移动。

裴莓莓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我的尸体正滑向旁边那个黑漆漆的无底海沟。

她不仅没出声提醒,反而加快了打水的频率。

脚蹼带起的剧烈水流,像是在背后推了我的尸体一把。

我看着自己一点点滑入深渊。

裴谨之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但他连头都没回。

“裴念,别在后面搞些小动作,没人会去救你。”

他的声音通过耳机,冷冰冰地传进我的灵魂里。

“这次不给你个教训,你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懂事。”

他带着队伍越游越远。

那些明亮的探照灯光一点点消失在岩壁转角。

我的尸体彻底坠入了海沟。

那下面布满了锋利的岩石。

下坠的过程中,我的潜水服被尖锐的石头挂住,嘶啦一声裂开了。

后背撞在岩石上。

那种力道如果是活人,肋骨肯定全断了。

我的尸体最终被卡在了一处狭窄的岩缝里。

鲜血从破损的皮肤里渗了出来。

血腥味引来了几只鱼。

它们围着我,试探性地撕咬着我的伤口。

我看着这一幕。

那种绝望感,比窒息更让人无法忍受。

我的灵魂跟在了裴谨之身边。

他正在帮贴心的帮裴莓莓调整呼吸器。

他那双手,曾经也牵着我学走路。

可现在,他只觉得我是个累赘。

“谨之哥,我们把姐姐丢在那,真的没关系吗?”

裴莓莓娇滴滴地问。

“万一水流太大……”

裴谨之冷笑一声。

“她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比谁都惜命。”

“这会儿估计早就借着备用气瓶,偷偷浮出水面去游艇上吃牛排了。”

“她就是想让我们回去找她,好显得她有多重要。”

阿强在旁边谄媚地附和。

“裴少说得对,这种大小姐脾气就是惯出来的。”

“还是莓莓小姐懂事,体力好,心态也稳。”

裴谨之很是受用。

“裴念连莓莓一半都比不了,真是丢尽了裴家的脸。”

他们继续探索着。

完全不知道,在那漆黑的海沟里,我的尸体正在被鱼类啃食。

洞穴内的水流突然变得极其狂暴。

那是涨潮的前兆。

这种时候如果不立刻撤离,很有可能被卷入乱流。

“裴少,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回去了。”

阿强看了看潜水表,语气有些凝重。

裴谨之点了点头。

他朝我们刚才丢下我的那个位置扫了一眼。

那里除了翻涌的泥沙,什么都没有。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但很快又被愤怒掩盖。

“看吧,我说的没错,她早就自己溜了。”

“走,回船上去找她算账。”

“这次她不给莓莓磕头道歉,我绝不会让她进家门。”在公众号【刀锋知识】查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