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送了我个只能听懂德语的狗》许悦江卓 闺蜜送了我个只能听懂德语的狗。#闺蜜送我东西怎么表达 ypxx.net

闺蜜送了我个只能听懂德语的狗。

因为狗语不通,导致小狗产生心理问题。

我无奈上某鱼找了个便宜的德语陪狗师。

次日,同城陪狗师上门。

你好,小狗叫什么名字。

我盯着熟悉的帅脸,怔怔道:......江卓义?

江卓义先是一愣,随后气极反笑。

用我名字当狗名?

许悦,这就是你说的分手后各自安好?

01

空气沉默两秒。

我立刻找补:不好意思,我家狗叫圈圈。

没有人不会幻想过和前任的重逢场景。

我也不例外。

在我的想象中。

我应该穿着精致,脚踩恨天高,扬着下巴用鼻孔看人。

最好再挽着个190冷白皮薄肌男。

好让前任看一下自己过得多么多么好。

而不是——

像现在。

顶着炸窝鸡毛头,穿着超宽松的大T恤,上面还滴着俩油点子。

哦,脚上还踩了一双超恶心的鸡爪袜子。

反观江卓义。

一身冲锋衣,衬得他更白了。

精致的五官依旧抗打。

鲜明对比让我下意识想找回点场子。

我:......现在德国留学回来的行情已经这么差了?都上闲鱼搞兼职了?

江卓义一噎。

视线从我的鸡窝头下移到鸡爪五指袜。

我极不自然地动了动脚趾。

该死。

更尴尬了。

02

江卓义倒是面不改色。

还很淡定地问我:狗呢。

我只好暂时忘记社死,让他换鞋进来。

余光瞥到自己昨晚吃剩下的外卖盒子,心脏莫名一紧。

说不上来什么心理。

既希望江卓义没看到,又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但他只是目不斜视地换好了鞋。

淡淡问:圈圈现在什么状态。

我忽略心头那点微妙的失落,认真回道:一直不肯吃东西,情绪也比较低落,每天都蔫蔫的,总喜欢自己待着。

江卓义静静听着。

视线似乎把我家扫视了一遍。?

我说完,他下结论:

是抑郁前兆表现。

我震惊:小狗也会抑郁吗?

江卓义点头:会。

我顿时有点心疼,连忙说:这只德牧是萍萍上个月送我的,前主人是德国的,平时我和它说话也不怎么理我。

江卓义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我。

188的身高莫名让人感到紧张。

一方水土养一方狗,骤然换了新环境又听不懂语言,很容易产生心理问题。

我愣在原地。

看着江卓义一本正经分析狗子心理问题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场景太魔幻了。

许是我的视线太灼热,引来江卓义的疑惑。

怎么了?

我连忙收回目光,看向空气中的兰陵王。

正色道:先看看圈圈吧,在阳台。

我带他穿过客厅。

路过外卖盒时,我故意用身体挡了一下。

江卓义似乎瞥了我一眼。

但什么都没说。

圈圈正蜷缩在阳台角落。

看到我来了,只是抬了抬眼皮。

江卓义小心靠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狗头。

张嘴就是一口流利的德语。

在我眼皮子底下。

原本有气无力的狗子瞬间弹射起身。

尾巴都快摇成麻花。

我:?

不是。

这狗不是抑郁了吗?

可能是因为他乡遇故知。

圈圈跟打了鸡血似的扑向江卓义,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江卓义似乎是在安抚圈圈。

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德语。

圈圈回应得很积极。

一人一狗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

我站在旁边,像个被排挤的外人。

趁着江卓义在客厅陪圈圈玩。

我趁机把自己重新收拾了一下。

等我走出卧室,圈圈已经和江卓义成了好狗友。

听到动静,地毯上的男人下意识抬起头。

看到我的一瞬间,撸狗头的动作顿住。

几秒后,江卓义恢复如初。

加个联系方式吧,圈圈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我和江卓义大一那年认识的。

我是新闻部的,他是摄影社团的。

因为部门的相机临时出了问题。

我去人家社团借相机。

一来二去的,我和江卓义就熟了起来。

真正在一起是在共友的生日会上。

吹蜡烛时,房间灯光熄灭。

暗下来的一刹那,我下意识看向江卓义。

隔着人群,我们目光对视。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晚心脏悸动的感觉。

黑暗中,情感无处可逃。

晚上送我回宿舍时,江卓义问:许悦,有考虑过谈恋爱吗?

我谨慎回复:我考虑一下。

圣诞节当天,他对我正式告白。

我们在一起了。

江卓义是个很优秀的男朋友。

有责任心、有规划且上进。

连带着我都被迫进步了很多。

四年的时间,所谓的新鲜感没有褪去。

我们依旧为彼此心动。

毕业后,他选择去德国读研。

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

我是挺支持的。

甚至还打趣道:在德国学医的两年,将是你五年留学生涯中最难忘的七年。

话说的轻松。

可我心底也是知道异地恋,甚至还是异国恋的不容易。

只能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满不在乎。

好让江卓义能安心去德国。

我心想:没事啊,反正就两年,忍忍就过去了。

何况。

我和江卓义有四年的感情基础,怕什么?

心里是这样想的。

但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还是低估了异国恋的杀伤力。

起初还好。

七小时时差。

他那边晚八点我这边下午一点,每天都能视频。

他给我看德国的雪,我给他看楼下的烧烤摊。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但从第三个月开始。

视频通话的频率从每天变成隔天。

然后再变成一周三四次。

每次接通,江卓义那边不是在实习就是在赶论文。

我很想向他抱怨我妈逼我考公。

想诉说我焦虑工作、焦虑未来。

但看到江卓义眼底遮掩不住的疲惫。

我又不忍心向他传递负能量。

话到了嘴边,只好变成了一句:你要注意身体呀。

七小时的时差,八九千公里的距离。

我远离了他的世界。

他又参与不进来我的生活。

就好像。

我们除了相爱以外的事都无法达成共识。

异国恋的第八个月。

我们开始在不同的时区里,各自过着平行的人生。

期间不是没有争吵。

每次都是以江卓义请假回国而告终。

一次两次还好。

次数多了。

他也会累。

哪怕他什么都不说。

我也能从他不间断的消息和导师催促邮件中看出来。

所以每次回国没几天,我就会催着他回去。

日子这么有一搭无一搭地过着。

我俩像个么得感情的早晚安打卡机器。

第二次考公失败。

我妈一边骂我不上进,一边托关系给我塞进了一家公司。?

我忙于工作,疲于处理同事关系。

我们就在为数不多的视频电话里,互相疲惫地说着自己的事情。

直到无话可说。

现在想来。

这可能就是分手的前兆吧。

真正的导火索是他即将毕业的前两个月。

我满心期待地等着他回国。

江卓义却突然说:我可能要硕博连读了。

一语成谶。

当时打趣他的玩笑话似乎变成了真的。

也就是说。

我还要继续维持这段异国感情。

那一瞬,他的话像凉水把我泼懵了。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失望这种情绪已经在这两年出现过很多次。

可哪次都没有这次来得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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