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云洲小秘书在网上开课教人怎么做小三。
“首先要选那种正房本来就是富家小姐的。
“这种正房从小没吃过苦,要什么有什么,不懂争抢,也放不下脸面来撕你。
“不像那种穷出身的,有的是手段把你往死里弄。
“我现在就是这样,挑衅正房两年了,她都没敢还嘴一句,别提有多爽了。
她认定,我小时候有爸妈宠着,长大了有季云洲捧着。
绝对不会自降身价,跟她一个小三大撕特撕。
可这一次,我想都没想,直接冲到她家。
用尽全身力气,放下所有教养,把她打成了猪
头,打进了警局。
把我从警局捞出后,季云洲包下了全城的水饺,成箱成袋砸在我脚下。
他红着眼眶,嘶吼着问我:
"陈婉言,满意了吗?
‘就为了一碗水饺,把江瑶打进医院,你跟泼妇有
什么区别?
他狠狠捏着眉心,强压住怒火:
“我不过是看她一个人在外地,给她送了一碗水
饺,你就嫉妒成这副样子?”
“已经相识十七年,结婚七年了!我们的感情在你
眼里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我看着歇斯底里的季云洲,突然觉得无趣极了。
十七年。
从来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只会为了她洗手作羹汤。
手机屏幕还亮着,江瑶发来的短信刺的眼睛生疼。
"爱情哪有先来后到,陈大妈,你该让位了。”
我怎么会只是因为这一碗水饺呢?
我抬起头,迎着他暴怒的目光:
“季云洲,我们离婚吧。
季云洲抬脚,又踢翻了一个箱子,滚汤的汤汁溅在我的裤脚。"好!好的很!"他赤红着眼眶,“陈婉言,你别后悔就行!""不会,”我仰头看他,坚定开口,“绝不后悔。警局外面,人流穿梭,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
头发被扯成鸡窝,脸颊的抓痕还渗着血。
我浑身狼狈,却还是咬着嘴唇,梗着脖子。
一滴眼泪都没掉。
江瑶刚做完笔录,捂着肿成猪头的脸从警局走出来。
红着眼睛跪在我面前:
“婉言姐,我不该接受季总送来的东西,我已经签了和解书了,我不怪你,没关系的,你别误会我和季总
说着,她把头深深低下,眼看就要撞到地面,被季云洲一把拽起到怀里,
"给她脸了?”他板着脸柔声呵斥,“你才是受害者,给她道什么歉?
我打开手机,翻出那条短信,举到季云洲眼前。“季云洲,你看清楚!是她先来挑衅的,这是你的好秘书发给我的!
江瑶伏在季云洲胸口,偷偷扬起的嘴角,又瞬间
垮了下来,悄悄去看季云洲的反应
我着看她的样子,觉得她比我还狼狈。
指着她高高肿起的脸,嗤笑出声:
“江瑶,你装什么?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技不如人,就去多练。"我盯着她,作出一个抓挠的动作。
“我告诉你,下一次再让我撞见你,我一定把你这张只会装纯的脸撕烂。
江瑶吓得浑身一颤,又往季云洲怀里缩。
季云洲瞥了一眼手机,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然后移开视线。
"够了,陈婉言,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还嫌不够丢人吗?
看吧,哪怕所有的证据摆在眼前。
季云洲也会找到理由来斥责我。
说我不够大度,没有顾全大局,让他堂堂季总丢人了
我索性收回手机,“刚才说的离婚,还作数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咬牙切齿:“陈婉言,你真要作个没完了?”
我笑了,笑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走啊,”我推开车门,一步垮了上去。
"趁着民政局还没关门,别让我看不起你这个怂包。
他的呼吸起伏明显,然后闷头坐进了副驾驶。
临关门前,又下去,小心翼翼的把江瑶塞进了后座。
“你别后悔。”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拿起手机导航到民政局,然后专心开车。
觉得他挺莫名其妙的。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垃圾配垃圾,不是正好吗?
我陈婉言是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

"您好,二位的离婚事申请已受理,30天冷静期
结束后,携带材料前来办理即可。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将受理回执推到我面前。
目光扫过我脸上的抓痕时一愣。
她下意识抬眼,瞥见和季云洲寸步不离的江瑶。
对我多了一分不加掩饰的同情。
"陈婉言,现在你满意了?
季云洲脸色铁青。
“不满意,一天拿不到离婚证,一天跟你撇不清关系,我就恶心,反胃。
他被我气到整张脸都涨红。
指着我的鼻子刚要开口,又碍于民政局人多,硬生生压低嗓音。
“你会后悔的!陈婉言,你就是个菟丝花!你没钱
没势,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贴在我耳边,震的我耳膜发疼。
我猛的用力一把推开他。
"从前,你也什么都不是。
大约是我的话太狠,季云洲的的眼眶瞬间红了。
“陈婉言,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小心翼翼的放好回执单,大步离开。
车子平稳的驶在高速上,我才敢长舒一口气。
和季云洲,从炙热到荒芜。
竟然也才不过七年。
季云洲被我爸妈收养那天,是我的十岁生日。
我穿着蓬蓬公主裙,围着精致的生日蛋糕许愿。
睁开眼时,就看见他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带补丁的衣服,局促的像只受惊的小狗
可就是那一眼。
让我们有了解不开的羁绊。
从喊他“哥哥”的小女孩,到情窦初开的恋人,到披上婚纱成为他的妻子。后来,爸妈意外去世。
我把银行卡,房本都推到他面前:
"我是笨蛋,被爸妈养废了,什么都不会,但你不是,季云洲,你得替我,替爸妈光耀门楣。
季云洲红着眼眶说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他争气,什么苦都肯吃。
公司上市那天,他抱着我,快要揉进身体里。
“言言,我怕失败,怕你失望,怕我不如爸妈会照顾你。
“现在我终于能骄傲的告诉他们,我有能力把你养的很好了,我要让你做一辈子的小公主。
那天我哭到虚脱,跪在爸妈的坟前。
“爸妈,谢谢你们,把季云洲给我领回来,他真的在好好爱我。
再后来,季云洲偷偷的,把我为了凑启动资金卖
掉的珠宝首饰都赎了回来。
成箱的奢侈品堆成小山。
他给我戴上最新款的项链,从身后圈住我:
“言言,你的笑容,就是我的动力。
那个时候我信。
信他愿意为我拼尽全力。
可自从江瑶做了他的秘书,一切都变了。
我不能做只会笑,只懂开心的陈婉言了。
我得做宽容大度的季太太。在公众号【刀锋知识】查看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