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认不清身份的底层垃圾,滚!”老婆穿着两万块的高定,为个男助理当众扇我一巴掌,逼我净身出户。直到我摔碎那个“爱心便当”,才发现里面装的竟是能要她命的毒药……
【1】
“哗啦——”
一盆混着烟头、隔夜茶叶渣和酸臭外卖的馊水,被我毫不犹豫地泼了出去。
褐色的污汁顺着那个年轻男人价值十几万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往下淌,滴在光洁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周三中午十二点半,偌大的营销总监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年轻帅气的男助理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一身的狼藉。
而坐在真皮老板椅上的,是我结婚七年的老婆,林曼。
她穿着两万块钱的香奈儿职业套装,妆容精致,高高在上。
就在十秒钟前,我推着保洁车经过百叶窗,亲眼看到这个男助理把一个粉色的“爱心便当”推到她面前,手还暧昧地搭在她的椅背上。
而林曼,不仅没有拒绝,反而低着头,任由他靠近。
极度的屈辱和愤怒烧毁了我的理智,我一脚踹开门,端起保洁车里的废水盆就扣了过去。
“你疯了?!保安!叫保安!”
男助理终于反应过来,暴跳如雷地尖叫着,扬起手就要冲过来打我。
【2】
“住手!”
林曼猛地站了起来,厉声喝止。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们中间。
我死死盯着她,眼眶通红,双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常年浸泡84消毒液导致蜕皮的指关节,渗出了细密的血丝。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可我还没开口,一阵掌风呼啸而过。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认不清身份的底层垃圾,”林曼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你被开除了,马上滚出公司!”
我愣住了。
我缓缓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女人。
她的右手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总,这神经病毁了我的西装!我要报警抓他!”男助理在一旁叫嚣。
“够了!”林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一套衣服而已,公司照价赔你。报警只会让全公司看笑话,影响下午的董事会。让他滚!”
男助理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着我,终究还是咽下了这口气。
我看着林曼那张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为了保护她的小白脸,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她竟然当着外人的面,叫自己的丈夫“底层垃圾”。
“好,我滚。”
我脱下身上那件散发着廉价汗酸味的保洁服,狠狠砸在地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奢华的写字楼。
走出大厦的那一刻,深秋的冷风灌进领口,我蹲在马路牙子上,眼泪终于决堤。
【3】
其实,林曼并不知道我在她公司当保洁。
半年前,我跟朋友合伙的建材公司资金链断裂,彻底破产,还背上了八百万的巨额债务。
为了不让林曼跟着我受苦,我选择了死死瞒住这件事,每天依旧假装西装革履地去上班,实际上却是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地借钱填窟窿。
就在我焦头烂额、准备向她坦白并提出离婚免得连累她的时候。
林曼突然告诉我,她被猎头挖去了一家顶级风投公司做营销总监,年薪两百万。
从那以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她开始频繁地早出晚归,回家后也是冷着一张脸,和我一句话都不说。
家里的沙发,我们俩总是分别坐在最两端,中间隔着至少三十厘米的距离,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能听到主卧卫生间里传来压抑的干呕声。
等我推门进去,她总是冷冷地在洗脸,说只是吃错了东西,然后把我关在门外。
我以为她是工作压力大。
直到有一天,我在她的名牌包里,看到了一张男士高档腕表的购物小票,价值三十二万。
而那几天,她总是带着一身我从未闻过的古龙水味回家。
那一刻,自卑和猜疑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我破产了,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而她年薪两百万,光芒万丈。
为了查清楚真相,也为了能每天多看她一眼,我偷偷应聘了她公司的楼层保洁。
拿着三千块的底薪,每天弯着腰拖地、倒垃圾,只为了能在她去开会的时候,隔着玻璃偷偷注视她。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日防夜防,等来的却是今天这一幕。
【4】
晚上十一点,别墅的大门响了。
林曼换好拖鞋,神色疲惫地走到客厅。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签字吧。”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低头看去,封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颤抖着手翻开。
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男方净身出户,现居住的这套市价五百万的别墅归女方所有,名下的两辆车也归女方。
“林曼,你就算要找那个小白脸,也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吧?”我死死捏着协议,指关节泛白。
“我们之间,早就没话可说了不是吗?”她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连一份体面的工作都保不住,要去干那种下贱的保洁,还跑去公司给我丢人现眼。”
“沈浩,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好聚好散吧。”
听到“下贱”两个字,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火星彻底熄灭了。
是啊,我欠了八百万的债,马上就要被列入失信名单了。
她年薪两百万,前途无量。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想跟我撇清关系,保住这套房子和车子,无可厚非。
只是,这七年的感情,原来在金钱面前,贱得连一张纸都不如。
“好,我签。”
我拿起笔,在协议的最后一页,重重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力透纸背,划破了纸张。
“东西我明天会搬走。祝你……前程似锦。”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客房。
【5】.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起床收拾行李。
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几件旧衣服,一些破旧的专业书。
当我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破旧的行李箱时,不小心碰到了放在玄关柜上的林曼的手提包。
包没拉严实,“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里面的口红、钥匙散落一地。
跟着一起滚出来的,还有一个粉色的便当盒。
正是昨天那个男助理送给她,被我一脚踹门时吓得掉在地上,却又被她捡回来的那个。
便当盒因为之前的摔打,卡扣已经松了,此刻掉在地上,直接裂成了两半。
我蹲下身,正准备冷笑着把这见证她出轨的“赃物”扔进垃圾桶。
却在目光触及散落出来的食物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便当盒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精致的爱心午餐。
而是一整份淋满红油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香辣蟹和白灼虾!
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林曼对海鲜重度过敏!
七年前我们刚谈恋爱时,她误食了一口虾滑,引发了急性喉头水肿,差点在急诊室里窒息休克!
那个男助理如果真的是她出轨的情人,怎么可能送这种能要她命的东西?!
而且,这便当根本没动过!
巨大的疑惑瞬间笼罩了我,我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那个摔裂的便当盒。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不对劲。
便当盒底部的塑料夹层,因为断裂而翘起了一个角。
里面,隐隐约约露出了一纸泛黄的文件边缘。
我颤抖着手,几乎是撕扯着抠开了那个夹层。
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A4纸,带着几滴渗进去的红油,展现在我眼前。
《债务连带清偿及风险隔离对赌协议》
甲方:盛鼎资本(债权代理人:赵辰)
乙方:林曼
我死死盯着上面的字,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
“……乙方林曼自愿入职甲方指定企业,以两年内完成三千万净利润为对赌条件……”
“……在此期间,甲方暂缓对原债务人沈浩(乙方配偶)名下八百万元人民币债务的强制执行及诉讼程序……”
“……若对赌失败,乙方愿以个人全部名下资产及未来收益,承担该八百万元的连带无限清偿责任,并与原债务人沈浩进行法定财产隔离……”
【6】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视线瞬间模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那张沾满油污的纸上。
赵辰。那个男助理的名字叫赵辰。
他根本不是什么情人,他是高利贷资本方安插在她身边的监工和催收犬!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我以为天衣无缝的破产隐瞒,她半年前就知道了!
她没有选择离开我,而是背着我,把自己卖给了魔鬼,签下了这份随时会让她万劫不复的“生死状”。
那两百万的年薪,根本不是恩赐,那是买命的钱!
我想起昨天中午,赵辰把便当推给她时嚣张的嘴脸;想起林曼坐在那里,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赵辰在用她重度过敏的食物进行职场霸凌!他在进行精神施压,逼她知难而退,或者逼她崩溃!
如果昨天我不冲进去,她是不是就真的要把那份海鲜咽下去?
我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下手极重,嘴角瞬间破了。
沈浩,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我想起昨天林曼打我的那一巴掌。
那个时候,她手指冰凉,浑身发抖。
那根本不是厌恶,那是极度的恐惧和情急之下的保护!
如果我不被她当众开除,如果她不骂我“底层垃圾”撇清关系。
赵辰只要报个警,以他那套价值十几万的西装和资本方的背景,绝对能把我直接送进看守所!
她是在用最决绝的方式,救我的命!
我疯了一样冲进主卧,翻箱倒柜。
在她的床头柜最底层,我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医药箱。
砸开锁,里面没有高档护肤品。
全是大剂量的强效胃药,还有一团团被捏得死紧的、带着暗红色血迹的纸巾。
这就是她半夜把自己关在卫生间干呕的原因。
极度的焦虑、超负荷的对赌压力、还有赵辰变态的刁难,早就把她的胃熬出了严重的溃疡,甚至胃出血!
我跌坐在地上,抱着那堆带血的纸巾,嚎啕大哭。
哭得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的孩子。
那个每天穿着两万块钱套装的女人,我才想起来,她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其实早就磨偏了,她却一直没舍得换。
她把所有的钱,都拿去填我的无底洞了。
而我,竟然还在家里埋怨她冷漠,甚至怀疑她出轨。
【7】
我没有走。
我把行李箱重新塞回柜子底,拿出了那份我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哧啦——”
我把它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换上了那身散发着酸臭味的保洁服,戴上口罩和橡胶手套。
既然我已经是个“被开除的底层垃圾”,那我就用垃圾的方式,去清理那些真正的垃圾。
做保洁的这两个月,我不是白干的。
我太清楚赵辰的习惯了。他每天下午四点半会去楼梯间抽烟,他办公室的碎纸机从来不及时清空。
更重要的是,赵辰自大惯了,觉得底层人连字都不认识,保险柜的密码直接用的是公司成立的年份。
因为我拖地时,不止一次看到他用脚去碰那个暗格的位置,连遮挡都不屑。
上午十点,趁着全公司开高管早会,我利用之前没被收走的备用门禁卡,幽灵般溜进了赵辰的独立办公室。
我用保洁车上的螺丝刀撬开暗格,输入密码,拉开了抽屉。
果然,里面躺着一个黑色的U盘,和一本手记。
手记里,密密麻麻记录着赵辰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吃拿卡要,甚至私自挪用公司对赌项目的流转资金的黑账。
他逼迫林曼,不仅仅是为了债主,更是为了搞砸林曼的项目,好掩盖他做假账造成的亏空!
我冷笑着,把U盘和账本揣进怀里,用手机拍下了所有关键证据。
中午十二点,我将这些证据打包,匿名发送给了盛鼎资本的最高层董事会,同时抄送了经侦大队的报警邮箱。
【8】
下午三点,刺耳的警笛声在写字楼下响起。
赵辰被戴上手铐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甚至尿了裤子。
而我,穿着保洁服,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尘埃落定后,林曼一个人呆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她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似乎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我推开门,一步步走向她。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眶瞬间红了。
“你……你怎么还没走?”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慌乱,“你快走,债务的事我会处理……”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死死地揉进怀里。
我身上的84消毒液味,混杂着她发丝上淡淡的香水味,竟然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别扛了,老婆。”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眼泪再次滑落,“以后的债,我们一起还。”
林曼浑身一僵,随后,她再也绷不住了,趴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哭。
哭尽了这半年来的所有委屈、恐惧和绝望。
婚姻的真相,从来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而是有人宁愿自己坠入无间地狱,承受所有的误解与屈辱,也要拼尽全力,把你推回人间。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