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曼哈顿第五大道的那套顶层公寓,在2004年买入时花费了4400万美元。后来,邓文迪又投入了5000万美元进行重新装修,把它打造成了一处极尽奢华的私人空间。 站在公寓客厅里,可以俯瞰中央公园大片的绿色树冠;厨房里的水龙头采用镀金材质;衣帽间的面积甚至超过了许多纽约普通家庭整套住宅的大小。 然而,就是这样一套价值不菲的豪宅,在2013年11月20日那一天,成为了邓文迪离婚协议中最受关注的实物资产之一。 那天,她和默多克一同走进纽约曼哈顿法院办理离婚手续。离开法院时,两人甚至还保持着体面,握手告别。 外界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那套4400万美元的纽约公寓,以及北京故宫旁边的四合院上。很多人认为,这些就是邓文迪离开默多克后得到的全部。 毕竟,与默多克和第二任妻子安娜离婚时支付的17亿美元相比,这些资产看起来确实显得微不足道。 给房不给钱,当时媒体报道中的核心意思,大概就是如此。 但很少有人注意到,在那份没有完全公开的离婚协议背后,其实还隐藏着另一项资产——新闻集团的A级无投票权股份。 这些股份没有投票权,无法参与集团重大决策。在当时的资产评价体系里,它们甚至被很多人看作一种象征性的补偿,像是一份不起眼的安慰奖。 而邓文迪争取这些股份,并不是为了自己。

她考虑的是两个年幼的女儿——格蕾丝和克洛伊。 当时外界普遍认为,这不过是默多克给予前妻和孩子的一点补偿,没有多少实际价值,也没有人意识到,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股份,未来可能会成为改变两个女孩人生轨迹的重要筹码。 因为,没有人能够提前看见十二年后的变化。 2025年9月8日,默多克家族宣布达成和解。 新的家族信托受益人名单中,出现了三个名字:长子拉克兰,以及邓文迪所生的两个女儿——格蕾丝和克洛伊。 与此同时,另外三位年长子女——普鲁登斯、伊丽莎白和詹姆斯——则分别获得11亿美元现金,并正式放弃继续持有福克斯或新闻集团股份的资格。 新的信托掌握着福克斯公司36%的B类投票股,以及新闻集团33%的B类投票股。 格蕾丝和克洛伊虽然没有实际投票权,但作为经济受益人,她们所对应的资产权益折合人民币已经超过280亿元。 这个细节非常耐人寻味。 她们依旧没有投票权。

和十二年前一样。 不同的是,十二年前那部分没有投票权的股份,被很多人认为只是默多克给前妻留下的一点补偿;而十二年后的今天,这些股份已经成为默多克家族核心资产的一部分。 曾经被忽视的东西,如今变成了真正的财富核心。 再也没有人提起给房不给钱。 时间回到1999年。 那一年,默多克与第二任妻子安娜结束婚姻关系。这场离婚的代价高达17亿美元。 作为离婚安排的一部分,默多克建立了一份不可撤销的家族信托。 按照最初设计,这份信托确保四个年长子女——普鲁登斯、伊丽莎白、拉克兰和詹姆斯——在未来继承父亲事业时拥有平等投票权。 当时,这个安排看起来非常公平。 四个孩子,四张票。

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独自掌控整个传媒帝国。 但随着时间推移,默多克开始意识到,这个设计可能会成为未来最大的隐患。 因为四个孩子的理念逐渐出现巨大分歧。 拉克兰继承了父亲的保守立场,两人在媒体方向上高度接近;而詹姆斯则公开批评福克斯新闻,认为其存在传播错误信息的问题。甚至在2025年4月接受《大西洋月刊》采访时,詹姆斯还曾公开批评父亲,称其存在厌女的问题。 默多克开始担心,自己离世之后,其他三个子女可能联合起来改变集团方向,让自己一生打造的保守派媒体帝国发生根本性变化。 在他的认知里,这些媒体一直是英语世界保守派声音的保护者。 于是,他试图改变原本不可撤销的信托安排。 2024年,默多克与拉克兰推动了一项计划,希望将所有投票权集中到拉克兰一个人手中。 但其他三个子女显然无法接受。 他们选择通过法律途径反击,将父亲和哥哥告上内华达州法院。

2024年12月,法院遗嘱检验专员认定,默多克试图修改信托的行为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默多克最终败诉。 虽然案件仍在后续程序中,但家族之间的裂痕已经难以修复。 最终,所有人坐到了谈判桌前。 这场家族继承战争最终以33亿美元达成和解。 三个年长子女每人获得11亿美元现金,同时放弃所有相关股权,从此退出福克斯和新闻集团未来的控制体系。 旧的不可撤销信托被撤销,新的信托正式成立。 新的受益人名单上,只剩下拉克兰、格蕾丝和克洛伊。 这份新信托的有效期一直持续到2050年。 在这场持续多年的家族争夺战中,格蕾丝和克洛伊几乎始终保持隐身。

她们没有参与诉讼,没有公开发表观点,也没有选择站在任何一个哥哥姐姐的一边。 她们只是安静地存在于受益人名单之中。 等待。 而这种安静,在十二年前曾被外界理解为一种失败。 2006年,默多克家族内部曾发生过一次关于信托投票权的争议。 当时,邓文迪曾试图为两个女儿争取家族信托中的投票权,但遭到了其他四名年长子女的一致反对。 最终的结果是,格蕾丝和克洛伊只能拥有少量企业股份,却没有投票权,也无法进入家族核心决策圈。 那时候,格蕾丝只有三岁,克洛伊甚至更小。 之后十多年里,她们几乎淡出了公众视线。 外界偶尔提起她们,也只是简单地说:默多克还有两个小女儿。

没有人认为她们能够真正参与家族继承竞争。 毕竟,她们年龄太小,资历不足,更重要的是,她们没有投票权。 然而,她们还是一点点长大了。 格蕾丝从耶鲁大学毕业,克洛伊从斯坦福大学毕业,两人都曾进入高盛实习。 她们穿着名牌参加Met Gala,也会在社交平台分享度假庄园里的生活片段。 这些属于富豪家庭继承人的日常,被偶尔带入公众视野,却很少有人将它们与未来的家族继承格局联系起来。 直到2025年9月8日。 那一天,格蕾丝和克洛伊的名字,与拉克兰一起出现在新的信托受益人名单上。 她们依旧没有投票权。 但她们拥有了价值超过280亿元人民币的资产权益。

那么,邓文迪究竟做对了什么? 2013年离婚时,她完全有机会像安娜一样,要求一笔巨额现金。 17亿美元的离婚代价就摆在那里。 但她最终没有选择这条路。 她得到的是两套房产,以及一些没有投票权的股份。 从当时的角度看,这甚至像是一场并不划算的选择。 但现金会被消耗,也会随着时间贬值。 而传媒帝国的核心股权,即便暂时没有控制权,也可能随着企业价值增长而不断积累。 邓文迪押注的是时间。 而事实证明,她赌赢了。

格蕾丝和克洛伊在过去十几年里,没有犯下任何明显错误。 她们没有参与家族争斗,没有公开站队,没有抱怨自己被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 她们只是读书、成长,然后等待属于自己的机会。 当三个年长子女为了控制权与父亲走上法庭,让家族矛盾暴露在全世界面前时,两个小女儿却始终保持沉默,仿佛从未参与其中。 但这种沉默,最终成为了一种优势。 在资产重新分配的时候,她们成为唯一没有与默多克发生正面冲突的子女。 她们不是被现金买断的人。 她们是被继续纳入家族体系的人。 当然,这背后离不开邓文迪的安排。 但她的方式,并不像外界曾经想象的那样激烈。

她没有在法庭上争吵,没有通过媒体制造冲突,也没有公开撕裂家族关系。 她只是确保两个女儿始终留在信托受益人的范围之内。 哪怕最初只是经济受益人。 哪怕没有投票权。 然后,她等待。 一等,就是十二年。 2013年,那些曾经嘲笑邓文迪靠孩子绑定豪门的声音,如今再回头看,似乎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 默多克1999年与邓文迪结婚,婚后通过试管技术先后迎来了格蕾丝和克洛伊。 当时,外界曾认为,这两个孩子的出生是邓文迪进入豪门体系的一种方式。 毕竟,在默多克已经与第二任妻子育有三个成年子女的情况下,两个年幼女儿想要在继承竞争中占据优势,并不容易。

2007年,默多克向六名子女分配新闻集团股份时,五岁的格蕾丝获得了价值约1亿美元的股份,并由父亲代为管理直到成年。 当时,这更像是一位父亲给予幼女的一份保障。 没有人想到,这笔资产会在十八年后增长到280亿元人民币的规模。 2013年离婚时,邓文迪获得的纽约公寓和北京四合院,根据外界估算价值约2亿美元。 而两个女儿手里的无投票权股份,在当时几乎被忽略。 十二年后,它们却成为默多克家族核心信托的重要组成部分。 房产会随着时间老化,实物资产会产生折旧。 但优质企业的股权,会随着企业发展不断成长。 这才是邓文迪真正看懂的地方。 外界习惯用野心家来评价她。

但真正的野心家,往往急于看到结果——拿到现金、拥有豪宅、享受外界能够看见的成功。 邓文迪在2013年完全可以选择这样的道路。 默多克能够支付17亿美元给安娜,自然也有能力支付更多。 但她没有。 她选择了一套看不见的房子。 那是一份没有投票权、曾经被嘲笑、甚至被认为毫无意义的股份。 她像住进了一间别人看不见的房子里。 关上门。 等待十二年。 2025年9月8日,这扇门终于打开。

站在门外的格蕾丝和克洛伊,手里握着价值280亿的资产权益。 而她们的母亲邓文迪,始终站在她们身后,没有多说一句话。 新信托有效期持续到2050年。 那一年,格蕾丝47岁,克洛伊45岁。 如果届时邓文迪仍在世,她将87岁。 没有人知道未来二十五年会发生什么。 但有一点已经确定: 那些曾经被认为只是安慰奖的东西,在时间的积累和复利作用下,最终变成了真正的底牌。 而那些曾经嘲笑给房不给钱的人,也许如今需要重新理解一个词。 什么叫长期主义。 什么叫,不争,才是最大的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