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城小爱|阿赞咖啡 ypxx.net

文/骆志平

阿赞大学毕业后,做过工程师,当过连锁咖啡店的店长。2017年,在岳麓山脚大学城开了一家独立精品咖啡馆——“咖啡设计师”,算是把内心的热爱真正落地啦。

长沙咖啡屋,遍布大街小巷,少说也有一、两千家,开一个咖啡屋,基本设备加上空间改造的成本,大约需要三至四十万元。对于阿赞这样的年轻人来讲,不算小数目。

开在岳麓山脚大学城的咖啡设计师店。

为了追求更高品质的咖啡萃取,去年阿赞花19万买了湖南首台“ Lamarzzoco Strada x ”无级变压咖啡机,这台咖啡机拓宽了压力萃取范围,萃取的咖啡液从结构上优化了咖啡因子,冲煮出的咖啡香味更丰富、质感爽滑。

咖啡豆的产区不少,受海拔、气候、土壤影响,口感差异很大。巴拿马的咖啡豆轻盈顺滑,花香浓郁,酸质柔和优雅;埃塞俄比亚的咖啡豆有极致的花香、明亮的果酸、层次更丰富。但不管哪种咖啡,都含有咖啡因,提神醒脑,愉悦身心。

在咖啡品类的展现上,经典的深烘焙意式咖啡口感纯正,萃取的咖啡液焦糖浓郁,伴有坚果、巧克力尾韵,一直是咖啡文化中的经典。随着越来越多年轻派咖啡爱好者的追捧,浅烘焙的手冲咖啡更多保留了咖啡豆产区的本土风味,如今已步入咖啡需求的主流。

大家都知道中国人习惯喝茶,品茗悟道,禅茶一味,解渴又修心。西方人品咖啡比不上茶文化悠远,神农氏尝百草,就有了茶叶的说辞。咖啡作为一种西式饮品,文艺复兴时期成为西式餐饮中的必备,民国以后才进入中国。

店主阿赞在调制咖啡。

在国内,虽说民国有钱人喝过几年咖啡,但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还属于一种优“酷”生活,店铺不多,消费圈子也不大。相对茶饮的厚重,咖啡的洋派传递着热量和浪漫,更容易带动氛围与情绪。加上烘焙中的咖啡豆散发着诱人香气,轻松的音乐旋律舒缓流淌,隐约灯影下,吧台闪烁,月亮停在窗外梧桐上,分享着城市的轻奢和喜悦。

近些年,独栋房越来越多,不少人在家中自建起了咖啡吧,冬天里,烧着壁炉,冲煮一杯咖啡,伴着音乐,翻翻时尚期刊,当然也会备有上等的名茶。客人来了,问一声喝茶还是品咖啡,中文里搭点洋单词,似乎很有范。

阿赞的咖啡店里除了卖咖啡,还有咖啡豆供应,全都由阿赞亲自烘焙。湖南的几所高校都集中在麓山脚下,师生多达十几万,加上景区人流量大,很适合咖啡文化的传播。天气好的时候,咖啡屋里里外外都是人,各个年龄层次的都有,有时客位已满,还有人站在路边排起了队。

年轻人成群结队走进来,聊点青春和思念,年复一年,不知染红了多少山间的红叶。有些念旧的学生,多年以后还会相约回来坐一坐,生活的原汁拌入咖啡中,苦涩香甜全都有,品着品着,笑容呛出了泪水。

做商业,经营的是人品和产品。阿赞的咖啡店开到第十个年头了,在老小区一楼房子里很接地气,装修简易且温馨,打理出了精品咖啡的色调和性情,很释放,很轻松,不管谁来了都不会有压力。

在阿赞的咖啡屋,我喝了三款咖啡,分别是:手冲咖啡、超萃咖啡和特调咖啡。

咖啡设计师店内一角。

手冲咖啡——巴拿马黛博拉庄园的黛博拉瑰夏。平时我喝这样浅烘的豆子不多,从豆子被磨开,散发的香气就已经让我开始兴奋了。阿赞冲完咖啡让我先不急着喝,先凑近杯口感受香气,我一下子说不清是什么花香,但就是这股清新淡雅的香气让我迫不及待连喝了两口。结合阿赞的讲解,我感受到了咖啡中复杂多变的花香、果香和柔和的果酸。让我联想到平时喝的茶,干净透亮有余韵,又温润不争。

无极变压超萃咖啡——来自秘鲁的小众庄园鱼水水洗瑰夏。在出品上很是讲究,壶与杯子都是提前预热,喝起来非常接近手冲咖啡,干净的口感,风味展现很是清晰,甜感也很明显。咖啡机能做出如此净度的黑咖啡,不愧是湖南独家超萃。

手冲咖啡——巴拿马黛博拉庄园的黛博拉瑰夏。

特调咖啡——“梅子没事”。阿赞说他做特调是用新鲜水果或者自己熬果酱,再与咖啡平衡融合。这杯“梅子没事”的特调连续卖了8年,用的就是他亲自熬的青梅果酱,入口微酸微甜,咖啡液的香气包裹着青梅的果酸,很适合初夏的清爽感。

那天,我和阿赞聊天很欢,阿赞语调轻缓,每一句话都像从咖啡吧里飘过的音乐,屋子里飘着咖啡豆香,客人进进出出。我问阿赞:“每天工作多长时间,苦不苦。”他笑着说:“加上晚上烘豆子,十几个小时吧。如果碰到打比赛备赛,还会更长。”

在他眼里,咖啡馆开了十年,不再是简单的生意,而是城市里的小驿站,是人们安放情绪的地方。不催不赶,慢慢守候,苦中有甜,做喜欢的事,便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