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老祖宗有裹脚,听着就让人心里一紧。可别急着笑话,翻翻外国的老账本,欧美那边也没体面到哪儿去。二战之前,欧洲美洲不少女人,被一种叫束腰的东西折腾得够呛。

你发现没有,老电影里的欧美贵妇,总爱穿那种大蓬蓬裙。腰细得吓人,好像两只手就能掐住。裙摆更是夸张,底下藏个孩子都看不出来。乍一看确实华丽,但那份美,是拿命换的。为了这个蜂腰,很多女孩十一二岁就被勒上束腰。从青春期开始,硬生生把肋骨往内压。长大以后,腰是细了,臀却显得特别宽。现在还有人追捧这种沙漏身材,说来说去,其实是欧美那套审美留下的影子。她们图什么呢?说白了,就是为了塞进裙子,显得好看。 那有人要问了:既然这么遭罪,为啥不穿裤子?这就跟中国裹脚一个理。在咱这儿,脚大了嫁不出去;在那边,女人要是穿上裤子,那就是伤风败俗,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所以哪怕再难受,裙子也得硬着头皮穿。平常忍忍也就算了,可后来打仗了啊。男人打光了,女人只好顶上去,尤其是苏联那边的女兵。

你翻老照片,会发现苏联女兵居然也穿裙子。你肯定纳闷:裤子上战场都不一定方便,这都生死关头了,还顾着穿裙子?因为在当时的人眼里,脸面比命还重要。一个女人穿了裤子,背后就有人嚼舌根,说她伤风败俗。那这规矩到底谁破的?是一个女医生。她头一个穿上裤子,把这份荒诞的体面撕开了一道口子。

二战那时候,虽说女人们上了战场,可干的活儿大多还算轻省,要么救护伤员,要么做后勤补给。可就算当随队医生,穿着裙子也实在碍事。但规矩压在那儿,没人敢动。不过有个叫玛丽·爱德华·沃克的女医生,她从小就倔。不爱穿女装,家里又正好有个农场,她妈也就默许她穿裤子了。后来上了学,她一直是假小子做派。可别小看这假小子,她书念得比谁都好,一路读到了医学博士。毕业那年,整个年级拿医学博士学位的女生,就她一个。

后来她要结婚。牧师念誓词时,她硬是不肯跟着说服从丈夫那一句。还好她丈夫没计较,婚礼才没闹僵。夫妻俩开了家小诊所,可因为她是女的,病人根本不登门。日子越过越苦,后来也就和平离婚了。走投无路的玛丽,干脆去参军。正好赶上南北战争,军队在招平民医生。她明明够格,可就因为是个女的,只被收成了一名护士。就这么当了三年护士,才好不容易转成正式军医。 仗打完后,她还是照旧穿男裤。为这事,她反复被抓。最后闹到国会,议员们想来想去,干脆给了她一项特权:允许她上班时穿裤子。 虽然算是破了戒,可玛丽并没有天天穿长裤。平时她照样穿裙子,只是不穿市面上那种勒死人的束腰裙。她自己动手做衣裳,做出来的裙子宽松舒服。你看,同样是一条裙子,被束缚的人和自由的人,穿出来的劲儿都不一样。而那些曾经被勒得喘不过气的女人们,她们的腰肢,藏着的不只是审美,还有一代人的苦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