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有新买的公主裙，三岁半女儿却总挑两件旧短袖穿。衣服破了洞、领口松弛，出门也非要穿。妈妈劝换，爸爸觉得不好看，新衣摆在衣柜，争执依旧不断。大人纠结衣服好不好看，却没有问过孩子坚持的原因。
这位妈妈和林巨老师聊起这件事，联想到自己。生育之后她常穿丈夫旧衣，觉得安心。丈夫买过昂贵外套，她只穿一次，新衣会让她心里不踏实。
喜欢旧衣服，每个人的缘由并不一样。有人偏爱柔软的触感，有人习惯熟悉的感觉，不能单凭一件旧衣服，就判定一个人内心是否觉得不配拥有。妈妈幼年寄养在姑姑家，这份成长经历，是她不安感的来源，但不能直接套用到女儿身上。
三岁孩子选衣服，在意的是面料、活动是否自在，能不能自己做主。大人看见破洞与体面，孩子感受的是衣服贴在身上的触感。新裙子满足的是大人的期待，未必契合孩子的感受。
后来妈妈不再催促，蹲下来抱住女儿，表达理解与陪伴，孩子愿意换上了新衣服。一次妥协，也不代表孩子的想法和妈妈完全相同。
无分别的爱，在此处体现为不急着贴标签。妈妈可以接纳自己穿新衣的局促，女儿的喜好同样值得倾听。衣服适不适合，可以具体商量，不必把外表体面和被爱绑定。
这场小小的风波藏着两个独立的课题：妈妈安顿自己内心的不安，女儿拥有表达喜好的空间。亲子间的理解，常常就从这样一件微小的小事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