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为调整了与赛力斯在问界项目上的合作模式,将产品、营销、渠道和服务的主导权交给了赛力斯,而华为终端则继续提供技术支持。尽管如此,问界依然属于鸿蒙智行大家庭,双方在乾崑智驾和鸿蒙座舱方面的合作仍将继续。这一变动引发了外界对华为是否退出造车业务的讨论。社交平台上,一些用户表达了对华为减少参与的担忧,甚至有人质疑余承东是否会继续出现在问界的发布会上。

同一天,华为监事会主席郭平在与新员工座谈时表示,华为不打算造车,而是专注于“连接”和“计算”。两天后,在华为全联接大会2026上,副董事长汪涛宣布以算力为核心推动AI战略,并加速昇腾下一代芯片的研发。

尽管汽车业务已开始盈利,华为却选择在此时减少对问界的直接经营介入。实际上,华为与赛力斯的合作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称的。对赛力斯而言,汽车是其全部生意;而对华为来说,这只是众多业务板块之一。随着AI变得更为重要,双方都需要重新审视合作关系。毕竟,对华为而言,汽车涉及利润问题,而AI和芯片则是生存问题。

许多人对公告中提到的“华为轻资产运营”感到困惑,担心未来华为门店是否还会销售问界车型,以及问界的“含华量”是否会逐渐消失。有消息称,问界可能会撤出华为专卖店,但具体安排尚未统一。可以确定的是,问界将在鸿蒙智行中与其他品牌更加区分开来。

过去几年,华为通过门店引流和技术支持帮助塑造了问界品牌。现在,赛力斯将主导产品的定义、销售和服务。老车主关心的问题是,未来的服务承诺能否得到履行。此外,问界M9已经进入高端市场,少了华为的深度参与,消费者可能会重新评估车辆的价值。
质量标准也是关键问题。华为曾参与产品质量控制,现在赛力斯独立主导后,能否保持原有标准和服务体验成为关注点。
站在华为的角度,这次调整也有些令人费解。问界是华为深度参与的品牌,也是鸿蒙智行的成功案例。然而,如今突然解绑,难免引发外界猜测。问界一直是鸿蒙智行的主要销量来源,占总销量的65%以上。加上其他品牌的销量挑战,外界开始重新评估智选车模式的前景。
关于解绑的原因,外界有许多猜测,核心在于双方的账目是否清晰。赛力斯面临成本上涨和亏损压力,汽车行业整体利润率也在下降。赛力斯需要支付给华为的技术授权、渠道销售和服务费用,这使得利润空间进一步压缩。今年以来,问界销量下滑,双方希望重新谈判合作条款。
赛力斯希望拿回主导权,以便更好地控制成本和利润。而华为方面,由于终端收入回升,对汽车业务的需求不再那么迫切。华为智选车模式本身也存在悖论:既要深度参与造车,又不能完全变成华为汽车。因此,双方一直在尝试解决品牌合作边界问题。
2024年,华为成立引望,负责智能汽车解决方案业务,而鸿蒙智行则继续由余承东推动。同年,赛力斯购买了问界相关商标和专利,并取得引望10%的股权。这些变化最初被视为合作加深,但现在看来还有另一层意义。
短期来看,这次调整对双方都有利:赛力斯获得了更多自主权,华为则减少了整车经营投入,但仍通过引望供应技术。长远来看,这也是华为对未来战略的一次明确表态。管理层强调华为不会造整车,而是继续作为技术供应商,集中资源发展AI和芯片业务。汽车部件将成为ICT业务的延伸,计算业务将成为平台,支持各类模型运行。
问界项目的调整标志着华为汽车业务走过探索期后的战略转型。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长期有利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