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家印度主流媒体在同一天发布的两份账单引起了广泛关注。一份账单显示,截至2026年,印度共完成了3次轨道发射,其中两次由印度空间研究组织完成,一次由本土私营企业完成。然而,印度官方此前设定的目标是到2030年将年发射能力提升至50次。

另一份账单则关注中国的航天活动。9月15日至16日,中国在多个发射场连续进行了4次成功的轨道发射。两天内,中国的发射次数超过了印度大半年的总和。十年前,外媒报道中国航天时往往聚焦于特定火箭或技术突破,但这次印度媒体的关注点转向了密集的发射日程表及其背后的运转逻辑。

单次发射成功展示了研发团队的技术水平,而短时间内多次发射则体现了高节奏运转的工业体系。印度媒体意识到太空轨道争夺已从技术展示转变为密集的物流工程。低轨宽带卫星互联网需要大量卫星部署,例如中国的“千帆”星座计划部署约1.5万颗卫星,“SatNet”系统也规划了约1.3万颗卫星。这意味着发射频率必须跟上,否则地面制造的卫星只能堆积在厂房里。

9月15日,蓝箭航天的朱雀二号改进型从酒泉起飞,将10颗“千帆”星座卫星送入预定轨道。几个小时后,东方空间的引力一号从海上平台发射,将另外9颗“千帆”卫星送入轨道。紧接着,文昌的长征十二号升空,将9颗卫星送入“SatNet”的轨道。这些发射地点包括酒泉、太原、海南文昌商业航天发射场以及黄海海域的海上发射平台,陆地与海上同时作业,互不干扰。

这几次发射中,有两枚火箭来自商业航天公司,另外两枚则由国有航天体系提供。《印度快报》特别提到了蓝箭航天和东方空间等中国民营企业。印度也在推动商业航天发展,希望引入私人资本分担国家机构的压力,并规划新的发射工位。然而,2026年至今,印度商业航天力量仅贡献了一次轨道发射。相比之下,中国商业航天公司在2026年前8个月已占全国轨道发射总次数的四成左右,成为运力输出的重要组成部分。

尽管如此,中国在可重复使用火箭方面仍有待突破。虽然朱雀三号和长征十号乙等型号已经完成了火箭一级着陆试验,但尚未实现回收后的再次飞行。即便如此,这种国家任务与市场运力组合、多发射场并行的运转框架,依然给追赶者带来了巨大压力。太空轨道资源有限,先占先得。当一个国家能够像集装箱班列一样定期多点齐发火箭时,技术差距就不再是图纸上的优劣,而是实际的在轨资产数量。印度媒体急着算细账,是因为他们意识到,如果自己还在为每年几十次的目标反复论证可行性,未来的太空规则制定可能就没有他们的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