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了,我像一件精心保养的旧物,被妥帖地安置在他生活的暗格里。白天是唐秘书,一丝不苟地处理他所有的行程与文件;夜晚是那个没有名字的伴侣,在固定的公寓里,点亮一盏灯等他。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