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在新闻里看到她和杨振宁先生一起出席活动的画面,她总是站在他身侧偏后一点的位置,两只手偶尔不知该往哪儿放,笑容客气但有些拘谨,像一朵种在精致花盆里的花,每一片花瓣都规规矩矩地开着。 她…...
这些年她学会了一个道理:事情一旦说出去了,就会被人拿去反复掂量、衡量、计算得失。可很少有人去查证她还在教书,还在整理他的学术资料,还在拿自己的工资支付母亲延年的医药费——好像一名有体面工作的知识分子,做一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