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韩红等来的从来不是正名,而是一轮又一轮新的围攻。凌晨的仓库里,她穿着那件永远皱巴巴的旧外套,嗓子喊哑了,眼圈熬青了,高强度的工作让她一次一次累到反胃呕吐。她只做了一件事——把基金会的所有账本、流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