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当她与病魔抗争到最后一刻,在病床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年仅三十一岁的儿子托付给海清,这个决定仿佛横亘在命运长河里的一块巨石,充满了令人唏嘘的悲凉。她被分配到北京供电局当工人,抄电表、修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