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老街拐角的奶茶店门口,旗袍是那种带点光泽的缎面,领口盘扣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开叉高得离谱,稍微一动,大腿根若隐若现。我假装低头点单,余光全在她身上。 店员喊‘您的茶百道’,她应了一声,转身时裙摆扫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