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革的寒冬：当间谍活动被公开化 9月8日，美国华盛顿的一场网络安全会议，汇聚了记者、分析师、政府承包商，以及那些若无其事地端着咖啡，暗流涌动的间谍圈人士。会议的焦点，并非新技术的探讨，而是一段赤裸裸的宣言——美国正在扩大对中国的间谍活动，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技术领域的中国企业，现在被冠以合法目标的标签。 这并非什么不透明的暗示，而是 CIA 副局长迈克尔·埃利斯毫不掩饰地公开宣示。没有据知情人士透露的模糊声明，没有不愿具名的官员表示的遮羞布，他直白地将 CIA 的底牌摊在了所有人面前，仿佛在宣告一场规则的重塑。《纽约时报》用罕见二字，也难以掩盖这惊人的转变。 埃利斯提供的理由，更是让人啼笑皆非。他宣称中国没有像美国或欧洲那样独立的商业环境，因此中国企业成了间谍活动的合法理由。这无疑是在强盗行径后自我辩解，用扭曲的逻辑为盗窃商业机密披上正义的外衣，而非严肃的情报分析。 **一、 扑朔迷离的访问：USCC的真正目的** 要理解这场公开化的间谍行为，需要回溯到两个月前的一次低调访问。2026年7月18日，一支隶属于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USCC）的美国代表团启程前往中国。USCC，这个美国国会下属的机构，自诩为专注于中国研究，但其核心建议却始终指向一个方向——加强对中国技术政策、供应链、人工智能发展以及科学合作的审查。 一个以审查中国为职业的机构，七年之后重新踏足中国，本应引起高度关注。然而，USCC的真正意图却昭然若揭。他们渴望与中国的科技企业面对面交流，希望参观中国领先的人工智能公司，渴望与中国企业家展开深入的探讨。但问题在于，这些信息的最终去向，早已在 USCC 的年度报告中明确记录——成为下一轮限制措施的合理依据。 11天的行程，穿梭于北京、杭州、上海。代表团与美国驻华使领馆的外交官、中国政府官员、中国智库的研究人员会面，但最关键的，即中国科技企业的管理层，却几乎无人应门。USCC 副主席奎肯随后接受采访，带着无奈的表情说道：我们未能落实许多寻求的会面，包括与一些中国领先科技公司的会面，而这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数据点。 一个数据点，这句看似无辜的评论，实则充满了嘲讽。仿佛中国企业刻意回避他们，反而证明了USCC的判断是正确的。这就像一个人去敲邻居的门，却反倒得出结论说对方必定有问题，却忽略了对方不开门的原因。 真正的答案，是USCC主席施赖弗在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一次讨论会上不小心暴露的。他复述了中国企业的话语：你们这个委员会太吓人了，专门做鹰派反华的事，我们怕跟你们见了面，转头就被列进实体清单。 施赖弗辩解说他回应了与我们见面反而能帮你们从实体清单上下来，但中国企业的态度却异常坚决。 中国企业并非愚昧无知。一个年复一年地发布报告，建议制裁中国科技公司的机构，口口声声要参观研发中心、了解技术路线，难道仅仅是出于学习的目的？抑或说，这份报告的最终目的，是为下一轮出口管制的清单寻找理由？ 碰了一鼻子灰的 USCC 代表团于7月29日返回华盛顿，仅仅六周之后，CIA 副局长埃利斯就站在华盛顿的讲台上，将偷字写在了明面上。 **二、 埃利斯的履历：从律师到情报机构的政治化选择** 提到埃利斯，不得不仔细审视他的职业轨迹。他并非传统的资深情报人员，他的背景是法律，而非情报行动。1984年出生，毕业于达特茅斯学院和耶鲁法学院，曾为联邦法官当书记员，随后进入国会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一路晋升为总法律顾问。 2017年，他进入了特朗普第一任期的白宫，先担任国家安全事务副法律顾问，后升任国家安全委员会情报项目高级主管。2020年11月，他被任命为国家安全局局长，但因为资格争议而最终落空。离开政府后，他选择加入 Rumble 视频平台，担任总法律顾问，这家平台在2021年国会山骚乱后迅速成为右翼内容的聚集地。 2025年2月，伴随着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开始，埃利斯再次被任命为 CIA 副局长，重返兰利。一个律师出身，没有海外情报行动经验的人，竟能登上 CIA 的二号宝座，说明他身上最显著的标签并非情报专家，而是特朗普的忠诚者。 他自众议院情报委员会时代起就与共和党情报圈子保持密切，在白宫期间也参与过通乌门等争议事件，而在 Rumble 期间则与右翼媒体圈子保持着密切联系。 这样的人掌管 CIA，与其说是选贤任能，不如说是确保情报机构与政治立场一致。因此，当他在网络安全峰会上公然宣示扩大间谍活动的决心时，他代表的并非情报专业主义，而是特朗普政府对华强硬路线在情报领域的一次具体落地。 **三、 红线被抹去：法律的宣示性破灭** 埃利斯在演讲中提及，CIA 及其他情报机构自冷战时期监视苏联以来，情报收集的性质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以往他们关注的是坦克、导弹和潜艇，而如今，他们的目标是人工智能、半导体和生物技术。他声称这些技术的宝贵情报并非来自与政治或军事外国情报相同的渠道，因此 CIA 需要扩大间谍活动的权限。 这核心逻辑是，既然技术信息藏在私营企业中，情报机构就拥有去窃取的权力。换言之，美国政府打破了过去七十多年来划定的红线，堂而皇之地声明：只要构成经济竞争，就可以被视为间谍活动的理由。 那么，那条红线是什么？2014年，美国政府发布了第28号总统政策指令，明确规定：不得以帮助美国企业或商业取得竞争优势为目的，通过情报活动收集外国私人商业信息或商业秘密。 2022年，第14086号行政令再次强调了这条限制。 然而，埃利斯在台上的一句话，将这些法律文件的气泡瞬间戳破。商务部发言人在回应时将此事定义为彻底撕下了情报机构在幕后窃密的遮羞布。这用词精准到位，正是对埃利斯行为的准确描述。 过去，即使美国进行间谍活动，也尽力隐藏，至少会保持一个我们只关注国防和外交情报的表面姿态。而现在，连这个遮羞布都不再需要，直接宣告：只要是经济竞争，我就有权去窃取。 **四、 全球的警钟：崛起与焦虑的交织** 对中方来说，9月11日的迅速回应，是强硬与决绝的体现。商务部新闻发言人严厉指出，美方 赤裸裸宣称将中国企业列为间谍活动的正当目标，彻底撕下了情报机构在幕后窃密的遮羞布，将霸权的强盗逻辑摊在阳光下。
强盗逻辑一词，比任何谴责都更为严厉，避免了不当行为和令人遗憾的软弱化语调。外交辞令中出现这个词，显示出中方已不打算再给美方任何留面子空间。 发言人进一步指出，美方的做法是 说一套做一套，一方面发布了禁止以商业竞争为目的的情报窃取的法律文件，另一方面却实施大规模的网络窃密活动，本身就是全球头号间谍惯犯，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地宣称，只要构成经济竞争，就可以被当作间谍活动的正当目标。 中方明确提出了反制措施，表示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间谍法》等法律法规， 坚决采取必要措施，依法严惩违法犯罪行为。 修订后的《反间谍法》2023年完成修订，并将在2026年全面实施，它明确了各机构在反间谍安全防范工作中的主体责任，要求企业落实安全措施，并动员人员防范间谍行为。 这既是对中国科技企业的一次明确提醒，也是对外部压力的冷静应对，能依靠的只有自身持续不断的研发定力和产业韧性。 **五、 启示与警醒：竞争的本质与底线** 将这些事件串联起来，清晰的逻辑浮出水面：USCC代表团在中国的访问碰壁，暴露了一个事实：通过正常渠道获取中国科技信息的通道正在逐渐收窄。企业不配合，智库不开放，研究人员不接待。当明面的路径受阻时，暗地里的行动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埃利斯宣称中国企业是合法目标，实际上是颠倒了黑白。真正需要被质疑合法性的，是美国情报机构凭什么将别国的民用科技企业视为猎物。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技术等领域的中国企业，是在市场竞争中通过产品和服务赢得的成果，而非靠偷窃或掠夺得来的。 将正常的经济竞争定义为威胁，然后将威胁作为间谍活动的理由，无疑是将国家机器变成了商业打压的工具。 这份报告不仅是对企业的一次警示，更代表着竞争规则的转变。随着人工智能、半导体和生物技术等高科技领域的竞争日益激烈，企业需要更加注重自身的安全防护体系，并且在应对外部压力的同时，依然坚守自主创新。 当一个超级大国需要用间谍手段来维持技术优势时，它传递的信号并非我很强大，而是 我很焦虑。 这种焦虑源于中国企业在人工智能大模型上的快速迭代、半导体产业在封锁中加速国产替代、以及生物技术领域论文和专利数量的飞速增长。 结论：当一家企业在竞争中体验到焦虑，它的应对方式应当是加倍努力，而不是选择用间谍手段去侵蚀对手。同样，对于一个国家而言，维护科技竞争的公平与透明，远比窃取他国商业机密更有利于长远发展。最终，唯有依靠持续创新，才能在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